司徒月懒得解释:“我需要狗屎,最好是热乎的。”
王昌木一惊,随即马上答话:“有有有,这个有。我们军营里常年养着军犬,狗屎多的是。”
张彪立马答话:“这样的事情不用劳烦将军去,我去弄回来,这种事情我最拿手。”
说着他飞快闪出军营,不过三五分钟,他就拿着一个小碗装了一碗进来。屋子里顿时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司徒月将怀里的手帕搓成一个条状,中间位置放在鼻子下,两端束在头上,做成一个简易的口罩。
杜宇恒下意识的皱眉,用他宽大的袖子盖住自己的口鼻,暂时抵挡下令人上头的臭味。
司徒月接过碗,又叫张彪去厨房那找来一小罐醋,将醋弄了两勺放进碗里,再用一根木棍将碗里的搅拌开来:“张彪哥,你快将王公子扶起来,把他的嘴掰开。”
张彪爽快而激动得应了一声,让王沐熙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使劲将王沐熙的嘴张开,恨不能他的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圆鸡蛋。
司徒月小心的用木棍挑起碗里的混合物,一小棍一小棍的给他喂了下去,一共喂了四五棍,然后马上又给他灌了一口水,张彪名彪在这一时候一点也不彪,他立马将王沐熙的嘴巴合拢,让他连呛带闷咳的将水和混合物给咽下去。
张彪也不敢走开,直接就让王沐熙靠在自己肩膀上。不过三分钟,随着的哇哇的叫声,王沐熙大口大口的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一地。
张彪往地上瞅了一眼,心下默默数着有未消化的鸡块,馒头已经融了,还有糜碎的花生以及青菜叶子,这少将军昨晚可定还喝了不少酒,这屋子里还散发着胃酸和米酒混合的味道。张彪不禁为自己长了一个灵敏的鼻子而有点沾沾自喜。
王沐熙断断续续呕吐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张彪就足足的让他靠了半个时辰。开始他还为自己有灵敏的鼻子,还有独特的分析能力而感到骄傲,随着王沐熙呕吐的次数增多,他新穿的那件衣服上增加的污渍越来越多时,他心里直呼老娘,这个狗屎的后劲实在是太他娘的大了!
王昌木见儿子反复呕吐,焦急不已。他叫来一个身体素质还算好的士兵将床边的污秽物给清理干净,又放了了个大的瓷碗子在床沿边,以备不时之需。
杜宇恒有些受不了营房里酸爽的味道,赶忙出去到厨房,亲自生火,烧了锅开水,又在厨房翻找了好一阵子,才在橱柜上找到一包绿茶,那绿茶颜色暗沉,一看就是陈茶。
有茶就不错了!
司徒月对杜宇恒递过来的茶杯道了句谢后,继续书写着药方。张彪见王沐熙缓缓睡去,想着应该也不再起来呕吐,就将他平躺在床上,在他平躺前,又给他灌了一大碗清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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