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握住了他的双腿,这样您就轻松些了。”萧景阳的随从用手按住了小少爷的双腿,不敢有一丝松懈。
司徒月站起来,扫了围观的众人,“小公子的娘呢?”
“在这里,在这里。。。。”鹅黄衫贵妇赶紧答道,“叫我刘少奶奶吧。”
“请问司徒大夫,我儿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刘少奶奶几乎要哭出来。
“小少爷目前的症状是抽筋,口吐白沫。我。。。。现在必须要给他施针,但是今天来此赴宴,并没有带药箱来。”司徒月有点为难,她欲又止。总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说刘国舅的长孙犯了癫痫的病吧?
“哟,是不会治就不会治吧?说什么自己没有带药箱。我看你是冒充个郎中,在这里故意骗人的吧。”萧景阳看到司徒月那痴迷的眼神,逃不过桃夭的眼睛。她恨,自己辛辛苦苦抢到手的男人,怎么可以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另一个女人流露出眷恋的意味?
不行,一点都不行。愤恨的情绪扭曲了桃夭那漂亮的五官,只见她带着冷笑,嘴里也不饶人,“刘少奶奶,我觉得你还是再找个大夫来比较好,人命关天哪!你让一个年轻的姑娘在这里给你儿子治病,那是要配上小少爷的命赌一把吗?”
刘少奶奶睁大了眼睛,眼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王妃说的对,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在这里耗着,赶紧的,叫人!”
司徒月冷冷的看了看桃夭,又看了看刘少奶奶,“如果王妃行的话,那我就在一旁旁观。如果,你不行的话,还是请王妃闭上嘴巴。”
“你!”桃夭刚想要发作,迎面而来的是萧景阳冷冰之音,“不要多嘴。”她翻了翻嘴唇,默默的咬牙切齿。
人群里顿时又一阵骚乱,刘国舅的儿子,刘国邦嘴巴里一边叫嚷着让开让开,一边慌张的拨开人群,“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说着,就上前将自己的儿子抱住,哭泣了起来。
“刘少爷,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司徒月见萧景阳将刘小少爷的四周疏散开来,环顾四周,想了下还是算了。
“麻烦将小少爷的头枕在您的大腿上,刘少爷!要快!”司徒月交代刘国邦,“把他的嘴巴撬开,让他的嘴巴里的唾液往外流出来。”
好家伙,这个刘小少爷的嘴巴里含着一个枣核,司徒月见状,赶紧将他抱起来,双手按住他的腹部,用力挤压了三次,又将他的头呈倒立状,枣核从刘小少爷的嘴里吐了出来。
好险,司徒月吐了一口气,好在枣核并没有卡在刘小少爷的喉咙里,他只是吃完了枣,将核含在了嘴里玩。
司徒月问了下王晨熙,“有没有偏殿?让刘小少爷去那休息下?”
“有有有!”王晨熙赶紧答话,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头,这关键的时候居然从没有想起让这个小孩睡到一个安静舒适的房间里。
司徒月嗯了一声,对刘国邦说了句,“刘少爷,你抱着小少爷跟着王公子去偏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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