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雀堂里回荡着两个人的疑问声。“找谁?”
司徒月疑惑的看着邹龙,司徒家虽家产颇多,但是人丁凋零。从祖父的父亲那辈开始,就是三代单传。到了司徒月这里,家中更是只有她一个女儿。
不过,司徒家也不是一直就是富有人家,曾经也是一贫如洗的农户,大饥荒的时候,曾祖父带着自己的妻儿从老家博阳州来到京城。将手里仅有的积蓄找人做了辆板车,他将妻儿安顿在京郊外的一间破房子里,白天到城里给大户人家拉货拉煤,赚取一些生活费。
慢慢的,生活有了起色。于是曾祖父将板车换成了马车,业务也从拉货拉煤增加到,接送有钱人家出行。甚至有时候,为送一批货物,他从京城到另一个城,走几十里地,就为了多赚那么几两银子。
慢慢的司徒家置办了田,置办了地,买了丫鬟,添了仆人,也从京郊外的那间破屋子搬进了京都市区。司徒月的祖父还在永乐街买下了一个占地几十亩的宅子。
司徒月的父亲——司徒文政,开始做布料生意,也做一些茶叶生意。只不过司徒月的祖父说,他们司徒家从来没有一个当官的,要是朝中有人,家族也就有了保障。
天不可怜,司徒家并无官员出。司徒月有三个姑姑,却无叔伯。但司徒月曾祖父那辈,却有好些个曾叔公。
想必他们那些家族里的叔叔伯伯,早已虎视眈眈她家的家产了吧?司徒月想到这里,不由得怪起自己的蠢来。
“找一个叫柳婵娟的人。”邹龙潸潸地说道。
“是她!”
杜宇恒有点困惑,“你认识她?”
司徒月摇了摇头,“我并不认识她。只是听说了她的一些事情,并没有得到证实。”
司徒月又问邹龙,“那你见到柳婵娟了没有?”
邹龙摇了摇头,“没有,从没有见过她。”
“那你的舅舅他们呢?有没有人见到过?”
邹龙想了想,摇了摇头,“从未听人说起过。”
杜宇恒皱了下眉头,“你继续说下去,后面发生了什么。”
“后来的事情,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邹龙调整了下姿势,努力让自己舒服点,“我们从南方回来,运了两船橘子来到京城。我因为不了解橘子的市场,怕烂在家里就没有买橘子。司徒老爷说,这个事情交给他来办,我没有答应。”
“我是那种小富则安的人,第一次跑南方去赚了点钱,并不想再用它来全买橘子,所以我算是空手回的京城。回到京城不久,就听说司徒老爷犯了罪,而且还是走私盐的罪!”
司徒月倒抽一口凉气,“你为什么不出来作证?”
“我不能,因为我听到的消息是,司徒老爷的女婿举报的岳父!”邹龙撇了撇嘴,“当时我也挺震惊,怎么会有女婿举报自己的岳父。后面我上茶馆喝茶,跟一些茶友打听了下。原来司徒老爷的女婿是一个王爷。”
“你们想想,我不过一个小商人,家中有老有小,我犯不着为了一个有钱员外,而得罪一个王爷吧!”邹龙继续说道,
“不说这个王爷是否权倾一世,我们惹不起。就朝他女婿的身份,举报自己的岳父,想来应该是有十全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