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在江明月最引以为傲的论域之中,以对方最擅长的方式,将其彻底碾压!
“竖子……你……你乱我道心,我们不死不休!”
江明月双目赤红,彻底失去了理智。在一片恭维与赞叹声中,他所有的骄傲与自尊被碾得粉碎,嫉妒的毒火彻底焚毁了他的神智。
他猛地抬头,不再动用才气,而是催动了半步大乘的恐怖灵力,一掌狠狠拍向张楚南!
“找死!”
“住手!”
两声怒吼同时响起。
两道身影快如闪电,瞬间出现在佳人楼空中。
正是柳慕与裴知远两位大儒!
柳慕看都未看江明月,只是对着那呼啸而来的掌劲,冷冷吐出四字:“此地,禁武!”
声如律令,那狂暴的掌力在距离张楚南三尺之地,如春雪遇骄阳,无声消融。
“输才,亦输人。”柳慕这才转头,怒视着江明月,眼中满是失望与鄙夷,“天涯书院,竟教出你这等无耻之徒!真是我儒道之耻!”
裴知远亦是冷哼一声:“滚!”
大儒亲临!
大儒金口玉,直接将其钉在了儒道耻辱柱上!
“噗!”
江明月听到这句评价,气急攻心,再次喷出一口逆血,双眼一翻,竟是直接晕死过去。
策立亭等人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抬起江明月,在满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离了佳人楼。
角落里,骆彦山看着江明月那凄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江明月啊江明月,自作孽,不可活。道心已毁,圣贤塔之争,你出局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张楚南,眼底闪过一丝忌惮,随即悄然隐入人群。
此时,再无人关注天涯书院的离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创造了奇迹的少年身上。
“好!好一个舌战狂儒,扬我东域神威!”裴知远落到张楚南身前,抚须大笑,看向张楚南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小友,不知师承何人?”
这两老酸儒何意,想让小爷拜师?开什么玩笑,小爷我可是殿下的人呀,拜了儒家大儒,我家殿下那不得把我吊起来打?
心中疯狂吐槽,张楚南面上却是一派谦逊,对着二人恭敬一揖,摇头道:“多谢两位先生厚爱。只是……小子一介山野散修,并无师承。”
没有师承?!
两位大儒闻,双眼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小友!”柳慕再也按捺不住,抢先开口,“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为我亲传弟子?”
“柳兄莫急!”裴知远一步上前,“小友,拜我为师,老夫一身所学,倾囊相授!”
“嘶——”
四周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
两位浩然书院顶尖的大儒,竟当众抢徒!这可是千百年来都未曾有过的盛况!
无数道羡慕到发狂的目光,齐齐射向张楚南。
然而,张楚南毫无波动,对着二人再次恭敬一揖,摇头道:“多谢两位先生厚爱。只是……小子无福消受。”
全场再次安静。
柳慕一愣,皱眉道:“为何?可是我二人让你难以抉择?若如此,我二人可同时收你为徒!”
此一出,众人更是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张楚南却未立刻回答,而是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神情落寞。
“非是先生之过,实乃小子之道,早已注定,无法更改。”
“哦?”柳慕身体一震,“你以道心立誓了?”
以道心立誓,乃是一把双刃剑。若能完成,则天降才气,一步登天。若无法完成,则终生禁锢,再无寸进!
“你……立下了何等誓?”
张楚南缓步走到湖边,负手而立,仰望着天边那一轮皎洁的明月,用一种无比神圣而庄严的语气,喃喃自语:
“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
“为人妻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话音落下。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包括那两位见惯了风浪的大儒,全都目瞪口呆,石化当场。
张楚南迎着满场呆滞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自己所背负的宏愿太过沉重,无人能懂。
他身形一晃,踏月而去,只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和满楼风中凌乱的儒生。
傻了吧,小爷我就是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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