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张楚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进冰窖的鹌鹑,瑟瑟发抖。
左拥右抱?
静心斋那位仙子?
冷疏月?宋妃暄?
她怎么知道的?千里眼还是顺风耳?疏月那事儿不奇怪,可宋妃暄她是怎么知道的……完了,老底都被掀干净了!
张楚南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无辜笑容。
就在这时,冷若霜动了。
她站起身,来到张楚南身前,冰凉的指尖落在他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那动作,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优雅与危险。
“想好,如何跟本宫解释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本宫的……剑,若是脏了,本宫不介意亲手折断它。”
完了,刚走一个专业绿茶,又来一个病娇祖宗,今天小爷这狗命,难保啊!
特别是听到“折断”二字,张楚南只觉某处一凉,求生欲瞬间拉满。
他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握住冷若霜在他喉间作乱的玉手,将其贴在自己脸上,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深情。
“殿下,”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你再晚来一步,就真见不到我了。”
“我以为我要死了,那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冷若霜动作一顿,冰冷的凤眸中泛起一丝波澜:“什么念头?”
“我在想,我还没带殿下看过北域的雪,没陪殿下走过中州的繁华,还没……”张楚南眼眶泛红,声音哽咽,“还没让全天下都知道,你冷若霜,是我张楚南的女人。”
“我死了,殿下怎么办?谁来给你闯祸,谁来气你,谁来……让你欺负?”
我靠,小爷我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
一番话情真意切,狠狠戳在了冷若霜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是啊,这个混蛋虽然处处留情,可他每次惹祸,每次拼命,好像……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若非我让他来东域,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静室内的冰冷气息,悄然融化了几分。
“油嘴滑舌。”冷若霜冷哼一声,抽回了手,但眼中的杀意已然散去。
她没有再追问宋妃暄的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脱。”
张楚南一愣。
啥玩意?这什么神转折?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这他妈是直接把枣塞我嘴里了啊!
见他发愣,冷若霜秀眉微蹙,语气不耐:“怎么?在秘境里,苏清禾能帮你疗伤,本宫就不能?”
张楚南秒懂。
哦豁,这是吃醋了?不过……这样的醋可以多来点!
他念头刚落,冷若霜便俯下身,红唇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像之前的柔情蜜意,更像是一种疯狂的掠夺,一种主权的宣示。
良久,唇分。
冷若霜看着气喘吁吁的张楚南,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现在,本宫助你修行。”
你是本宫的剑,是本宫的剑奴。
话落,她直接将张楚南推倒在柔软的兽皮软榻上。
《阴阳合欢宝典》自行运转,两股气息交融,张楚南体内枯竭的灵力,在四倍速的恐怖效率下,开始飞速恢复。
……
一番云雨,春色无边。
双修结束,张楚南只觉神清气爽,之前因施展禁术而留下的所有后遗症都已烟消云散,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舒坦。
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将那具动人心魄的玉体拥入怀中,满足地叹了口气。
“殿下,你怎么突然来东域了?吓我一跳。”
冷若霜慵懒地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带着一丝倦意:“还不是她们两个闹的。”
原来,前段时间慕容砚姝偶然翻到一本《霸道夫君带我环游仙界》的话本,看得津津有味,嘴里却念叨着“不知那个蠢蛋,何时才能带我们去看看这大千世界”。
这话被洛绾绾听了去,当即一拍大腿:“等那坏蛋作甚?我们姐妹自己环游世界,岂不更逍遥快活?”
在洛绾绾和慕容砚姝的软磨硬泡下,冷若霜没办法同意了。
于是,南姝号飞舟被改名“姐妹号”,三人一拍即合,正式开启了她们的“姐妹环游世界”之旅。
而第一站,正好来正在东域刀剑谷找参加刀剑之争的某人。
“本来萧若曦也要一起的,可是南域十年一次的皇朝帝阙会召开在即,她只能留下。对了,她让我提醒你,别忘了曾诺。”说完,冷若霜的玉手在他的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扭。
“嘶——”
张楚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却乐开了花。
靠,殿下怎么也学会这一招了。
对呀,小爷答应要在皇朝帝阙会给若曦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