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奇耻大辱!”
“竖子!安敢如此辱我宗门弟子!”
无数怒骂声,排山倒海般涌向玉清剑宗的阵营。
而玉清剑宗的弟子们,在短暂的错愕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近百年来,哪次刀剑之争,他们不是被压着打?何时受过这等扬眉吐气的待遇!
“张郎师兄威武!”
“干得漂亮!就该这么对这群嚣张的刀客!”
双方弟子瞬间展开了激烈的对喷。高台之上,问剑太上笑得合不拢嘴,抚着胡须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而狂刀门带队的长老宋行,脸色已然铁青,周身杀意几乎凝为实质。
……
秘境中。
张楚南用乾坤剑的剑尖,轻轻拍了拍顾云深的脸。
“唉,说实话,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顾云深头都不敢抬,声音颤抖:“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您是天骄,我就是个屁,您把我放了吧……”
“回答我一个问题,”张楚南歪了歪头,“小爷一高兴,说不定就考虑放了你们。”
“您问!您问!我们必定知无不!”不等顾云深开口,其他弟子便争先恐后地喊道。
“你们狂刀门,这次进来了多少人?”
顾云深微微一愣,不敢隐瞒,连忙道:“除了……除了邓融师兄,我们……所有人都在这了。”
“邓融?”张楚南眉头一皱。
不等狂刀门的人说话,苏清禾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蛋蛋,那个邓融好像被我杀了,储物袋里还有很多极品灵石。”
狂刀门弟子瞬间愣住,邓融师兄可是大乘中期,居然都陨落了?
而张楚南听了这话,脸上瞬间笑开了花,捧起苏清禾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少女,干得漂亮。”
随后,他看向顾云深等人。
“这么说,你们狂刀门进入秘境的人,都在这了啊。”张楚南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那感情好,可以一同上路,整整齐齐。”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狂刀门弟子脸上的希冀,瞬间化为无尽的恐惧。
他们手脚并用地想逃,可重伤之躯,还没爬出两步,便被一道横扫而过的剑气,尽数枭首。
顾云深惊恐地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嘶吼:“你……你不是说考虑放过我们吗?!你身为剑宗弟子,如此背信弃义,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小爷说的是‘考虑’,”张楚南不屑地撇了撇嘴,“至于天打雷劈?你搞错了,小爷我可是剑宗之光,行的是光明正义之事,雷劈不到我。”切,小爷可是魔修,背信弃义不是应该的吗,再者斩草不除根没春风吹又生呀。
“噗——”
顾云深被这番无耻至极的论,气得又是一口逆血喷出。
他表情一僵,怨毒地盯着张楚南:“杂碎!既然你不放过我,老子死也要拉你……”
话未说完。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他身后。
冰冷的剑尖,悄无声息地刺穿了他的丹田。
顾云深僵硬地低下头,看着那穿胸而过的剑锋,眼中满是不甘。嘴巴张了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轰然倒地。
张楚南腰间的玉牌积分,瞬间暴增上万。
他熟练地上前,将所有储物戒收缴一空,灵石数量再次暴涨,心情大好。
一个闪身,将苏清禾再次揽入怀中。
“走,少女。古人云,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波,活该咱们发财!”
外界广场,看着宗门弟子被屠戮殆尽的画面,狂刀门长老宋行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张郎!我狂刀门,与你不死不休!!!”
愤怒过后,目光看向玉清剑宗方向的谷凯天。
随后对其传音道,“谷凯天,本长老同意你的计划,但是张郎必须留给我狂刀门处置。”
……
自此,刀剑决渊秘境的画风彻底跑偏。
“站住!打劫!”
“专业团队,童叟无欺!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哦,没女的啊,那没事了。”
“积分玉牌、储物戒,麻利点,小爷我赶时间,还能给你们留条裤衩。”
在张楚南极具个人风格的开场白和苏清禾清冷无情的剑锋下,秘境内的参赛者们迎来了至暗时刻。遇到与自己有仇的,无论是巨剑门还是苍绝刀殿的弟子,一概送走;其他宗门的天骄,只要老实配合,尚可破财消灾。
一时间,秘境内人人自危,“雌雄双煞”的凶名,甚至盖过了兽潮。
张楚南和苏清禾的积分,特别是他的积分以一种几何倍数疯狂暴增,早已突破百万大关。
打劫虽爽,但张楚南心中却始终有一丝遗憾。
厉魁的身影,仿佛彻底消失了。诱兽丹的药效,也即将结束。
一片蔚蓝的海岸边,张楚南二人停下了脚步。
唉,看来是找不到那个变态了。
张楚南微微叹了口气。
虽然想宰了他,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正面对上还是没把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任务是夺魁,如今积分稳了,没必要再去死磕。
苏清禾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失落,握紧了他的手,柔声道:“蛋蛋,我们的积分已经足够了,还是不要再去招惹厉魁了,我不想你再冒险。”
张楚南点点头,心中一暖:“好,听你的,少女。我们……”
话未说完。
远方的深海之中,猛然爆发出剧烈的战斗波动!
其中一股狂暴、嗜血、霸道至极的气息,哪怕隔着百里之遥,依旧清晰可辨。
正是厉魁!
张楚南与苏清禾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张楚南不再犹豫,星辰圣体之力运转,将两人身形与气息彻底隐匿,抱起苏清禾,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向着战斗爆发的方向,悄然潜去。
今日他也要当一次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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