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每个文官的左右,都贴身站了两个。
原本宽敞的金銮殿,瞬间挤得水泄不通,恐怖的灵力威压压得文官们骨头都在响,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张楚南满意地看着这场面,伸出右手,高高举起。
“兄弟们好!”
“帝君好!”八百人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兄弟们辛苦了!”
“为陛下服务!”
震耳欲聋的声浪,震得盘龙柱上的金箔簌簌掉落,也震碎了所有文官最后一丝底气。
张楚南戏谑的目光扫过全场。
林元辅刚刚抬出去的那条腿,在半空中僵硬了足足三秒,最后又默默地、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他那张老脸难看到了极点,头深深低了下去,屁都不敢放一个。
此刻,无论是位极人臣的一品大员,还是末流的九品小官,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敢逼宫,仗的是法不责众,是盘根错节的世家关系网。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张楚南这个疯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你罢工?他有八百个炼虚期修士。
你要造反?他有八百个炼虚期修士!
这一刻,张楚南用行动告诉他们,什么叫实力为尊,什么叫王炸!
“来,咱们继续。”
张楚南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再次看向瘫在地上的御史苏义。
“老狗,本帝君再问一次,我是妖男吗?”
不等苏义开口,站在他左右的两名“拆迁大队”壮汉,猛地转过头,眼神狂热,手中的刀已经拔出了一半。
那架势分明在说:你敢说是,老子立刻把你剁成肉酱。
活到苏义这把年纪,最看重名声,最怕的,却是死。
他浑身剧烈一哆嗦,“扑通”一声,双膝结结实实地砸在地上。
“帝、帝君仁爱,光风霁月!乃……乃皇朝之幸!”
喊出这句话后,苏义心里竟不可思议地松了口气。开了这个头,尊严什么的,好像也无所谓了。
“切。”张楚南不屑地撇撇嘴,“老狗,一点都不持久。”
接着,他目光一转,落在一旁装死的司空瀚身上。
“你呢。刚才本帝君抽你那巴掌,你服不服?”
扑通!
户部天官司空瀚没有任何犹豫,果断跪下,脑袋磕得砰砰响:“臣惶恐!帝君圣明,那一巴掌打得臣醍醐灌顶!臣该打!有帝君在,实乃皇朝之幸!”
“唉,就你这怂样,刚才怎么敢威逼云曦的。”张楚南翻了个白眼,目光继续向后扫去。
目光所及之处,仿佛秋风扫落叶。
扑通!扑通!扑通!
“帝君仁爱,乃皇朝之幸!”
“帝君正义之光,乃皇朝之幸!”
满朝大员,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最后,张楚南的目光,落在了文官之首的林元辅身上。
“林老狗,”张楚南声音放轻,“你说,本帝君是妖男,还是皇朝之幸?”
话音落下的瞬间,殿内八百名“拆迁大队”队员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锁定在他身上。
杀意凝成实质,刺得他皮肤都在疼。
只要他说错半个字,这位权倾朝野的南诏首辅,今天绝对会血溅当场。
林元辅袖子里的双手抖得像筛糠。
他太低估这个男人了。低估了他的霸道,低估了他的百无禁忌,更低估了女帝对他的纵容!
屈辱,不甘,恐惧。
最终,林元辅深吸一口气,双膝一软,缓缓跪了下去。
“帝君仁爱……乃皇朝之幸。”
老人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看着跪满一地的大臣,张楚南却没半点高兴,反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
“唉……”
张楚南满脸失望,“一群细狗。真是浪费本帝君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们骨头多硬呢,害得本帝君连出手的姿势都想好了,都准备血洗金銮殿了。结果你们……全怂了,一点机会都不给本帝君留啊!”
嘶——
大殿内,所有人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萧云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美眸中闪过一丝后怕。
这混蛋……他刚才不会是真的想把这帮老登全宰了吧?!
听到张楚南这番话,那些趴在地上的文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缝里。
“帝君仁爱!乃皇朝之幸!”
整齐划一的求生口号,再次响彻大殿。
“哦,既然你们都说本帝君是皇朝之幸。”张楚南突然话锋一转,嘴角的冷笑收敛,换上了一副受尽委屈的表情。
“那你们刚才骂本帝君是妖男,岂不是在血口喷人,恶意中伤?”
文臣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附和:“臣等该死!臣等被猪油蒙了心!”
“知道该死就好。”张楚南叹了口气,捂着胸口,“但你们的恶意中伤,对本帝君纯洁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伤害。”
“本帝君心胸宽广,让你们偿命这种事是做不出来的。”
张楚南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元辅等人,图穷匕首见,声音响亮:
“为了弥补本帝君的心理创伤……这样吧,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就把身家的一半交出来,就当是给本帝君的‘精神损失费’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跪在地上的文官,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脑瓜子嗡嗡作响,彻底麻了。
敲诈!
这特么是当着女帝的面,在皇朝金銮殿上,公然对整个朝堂文官集团进行抢劫!
而且一开口,就是一半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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