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箭穿心?你就不能换个死法?上次被乱刀砍死,这次被射成刺猬,太没创意了,差评!
内心疯狂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
为了奖励,呸,为了女帝,这活儿,再困难也得接!
“师兄,师姐,且看我如何喷死这狗东西。”张楚南冲着一脸错愕的帝弑天和虞血薇神秘一笑,随即大步流星地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萧云曦端坐主位,面沉如水。两侧凌寒冰和沈夜微怒意勃发。
吴烬渊正率领着他麾下的一众将领,跪在地上,神情“恳切”。
张楚南的突然闯入,让帐内的气氛瞬间一滞。
吴烬渊回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个剑奴,昨夜竟敢当众打他的脸,杀他的人!现在他就要以退兵逼宫,他倒要看看,萧云曦是会服软,还是会继续偏袒这个小白脸!最好是偏袒,届时自已再运作一番,正好激起军中将领的同仇敌忾!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女帝的安抚,而是一连串石破天惊的怒骂!
张楚南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走到吴烬渊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悲愤腔调,怒吼出声:
“住口!”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震得整个帅帐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懵了。
吴烬渊更是被吼得一愣。
“吴烬渊你这无耻老贼,皓首匹夫,苍髯老贼!”
“今日竟敢在两军阵前,引众将要挟陛下!岂不知我皇朝上下,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
张楚南唾沫横飞,声情并茂,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正义的怒火。
吴烬渊的脸“唰”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起身指着张楚南,嘴唇哆嗦着:“你……你……”
张楚南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语速越来越快,情绪越来越激昂!
“今陛下御驾亲征,扫平叛乱,你不思为国分忧,反在此扰乱军心,是何道理?”
“我之所以能攻破虎崖涧,皆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与你何干?”
“你既为镇南大将军,理应身先士卒,如今却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已是陛下天恩,怎敢在陛下面前妄称将军!”
帐外的帝弑天听得目瞪口呆:“这..这还是那个憨厚老实的师弟吗?”
虞血薇无语地白了帝弑天一眼。
只有你这不解风情的木头才会觉得南弟憨厚老实,不过南弟这张嘴,骂人都骂得这么清新脱俗,这么……有文化。
帐内,吴烬渊已经被骂得浑身发抖,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张楚南的终极绝杀,到了!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在吴烬渊的脸上,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最后几句话!
“你枉活数百岁,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纸上谈兵!”
“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本帝君面前狺狺狂吠!”
他猛地后退一步,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总结陈词,声音响彻整个营地: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话音落下。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吴烬渊双目圆瞪,布满血丝,他颤抖地抬起手指着张楚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似乎想说什么。
“你……你……”
“噗——!”
一口鲜血,如同利箭般从他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随即,这位炼虚后期的镇南大将军,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竟是当场被气到不省人事,物理关机了!
“将军!”
“大将军!”
帐内瞬间大乱,吴烬渊的亲信们惊慌失措地扑了上去。
而张楚南,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昏死过去的吴烬渊,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帐内所有噤若寒蝉的将领,最后落在了龙椅上那道绝美的身影上,得意地向她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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