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我爹娘捡来的野种。”
“要不是我爹我娘,他早就喂野狗了!”
没错,王长峰是王长友的父母从外面捡来的。
箫月雯的脸上满是眼泪:“就算这样,长峰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他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这么作贱他!”
王长友怒道:“贱人,你给我闭嘴!”
“你应该照镜子看看你那个欲拒还迎的骚样!”
“你敢说你心里还对他没有想法,你敢说你没想给我戴绿帽子?”
“要不是今天苟哥装成他,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喂他吃狗屎,我都觉得便宜他了!”
王长友完全是强词夺理,丝毫没有去想,造成今天这种局面,完全是他的错。
首先,真正的王长峰是不可能强迫箫月雯。
其次,箫月雯性格温柔,不懂得怎么拒绝别人,还把王长峰当成了傻子,不忍伤害他,哪怕是语上的伤害。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王长友这些年对箫月雯的凌辱虐待,对她的身体和心理都造成了极大的创伤。
箫月雯无数次想过自我了断。
但王长峰是个傻子,生活都不能自理。
箫月雯虽然看不清东西了,但脑子还正常,还能照顾王长峰。
否则王长峰无依无靠,恐怕连活出个人样来都做不到。
王长峰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即便王长峰做什么,对她来说也是无心之举,所以在逼迫无奈之下,她才放弃了抵抗。
听到王长友这番话,箫月雯那千疮百孔的心,再遭重创,面若死灰!
箫月雯掩面而泣:“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才这样惩罚我!”
“已经都这样了,为什么你不把人世间所有的痛苦都让我一个人承受,还要让长峰遭罪!”
听着嫂子柔弱无助的悲戚之音,屋外的王长峰心如刀绞,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卧房:“你们都该死!”
苟大军不屑道:“这傻子好像还明白点事儿!”
“你们看他还知道生气,还想动手呢!”
屋外一个土混混嘿嘿笑道:“就凭他?我让他一只手一条腿,也能把他打成狗。”
说着,这土混混随手抄起放在墙角的烧火棍,主动朝王长峰迎了过去。
苟大军的另外一个狗腿子没动。
别看王长峰长的很壮,有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
但他是个只有蛮力的傻子啊,傻子会打架吗?
何况苟大军带来的两个手下体格也不差,还是经常打架斗殴的狠茬子。
他们都等着看王长峰像是被遛狗一样的胖揍呢。
屋里的箫月雯胡乱的挥舞着双手:“不行,你们不能欺负他。”
“长峰,别管我,你快跑,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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