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你倒是说句话啊,求求情啊,这也不是办法啊。”王秀成急得头上都是汗。
王福贵刚要说话,陆青川阻止了他。
“怎么,现在想起来我舅舅了,你们打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特码的,我陆青川的舅舅你们都敢打,去特码陆家村问问,打听打听,我是干啥的。”陆青川情绪有点控制不住了。
“那你特码的打死老子吧。”王临平的话音刚落,陆青川的大嘴巴子就扇了过来,左右开弓,连着扇了十几个。
“特码的,你还牛气上了,惹怒了我,今儿个让你躺着起不来你信不?还有三分钟,快点。”陆青川丝毫不留情。
王福贵的家门口聚集了很多王家堡的老百姓,从他们的眼里竟然看到了解恨的表情,一个个的幸灾乐祸。
王临平彻底的哑了火,他知道,今天陆青川不可能善罢甘休,也许,从今天起,他会收敛一点吧,惹了不能惹的人的后果真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青川,算了吧,别为难他们了,他们也没有粮食也没有钱,赔不起,吃了就吃了吧。就当我们做好事了。”陈香莲在一旁一边哭一边说,哭是因为终于有人给自己做主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最好。
“不成,没有钱没有粮食也好办,去大街上,给我喊,给我舅舅道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再有下次,我废了你们。”陆青川恶狠狠的说。
王临平几人仿佛得到圣旨一般搀扶着出了门,在大街上给王福贵道歉。他们也是想清楚了,虽然面子掉了,但最起码今儿个这个坎算是过去了。
以后就是打死都不会再去招惹王福贵了。
其实陆青川的本意并不是为了为难王林平,而是借这个事情让王家堡的人对王福贵保持起码的尊重,即使自己不在,也不会再有人轻易为难王福贵,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王支书,今天的事就算了,要不是我舅妈求情,没这么容易过去,以后该怎么办?我希望你心里有数,我陆青川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要再出这样的破事。”陆青川说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院子里的人一窝蜂的离开了,只留下了王福贵和陈香莲。
望着斑驳的泥土墙,舅舅和舅妈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家里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陆青川叹了口气。
“舅舅,我在陆家村的面粉厂马上就要开业了,你过来帮我吧,一个月我给你开五十块钱,反正找谁干都是干。一会我去和二舅说下。”
陈香莲听到陆青川的话眼睛猛的睁大了,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青川,那我必须问清楚,是你自己给我开的,还是所有人工资都是这样?咋这么高的工资。要是你自己贴钱给我,舅舅不去。”王福贵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工资肯定没这么高,但到时候你可以帮我做点其他事,好了,大舅,也不是啥大钱,就别纠结了,对了,二舅呢?你出这么大事咋不见他?”
“他老丈人去世了,这两天不在家,等他回来,我告诉他,外甥出息了。”王福贵终究是没有拒绝陆青川的好意,眼角有一丝泪痕,陈香莲更是泣不成声。
哭,不代表不开心,生在这个年代,很多时候有心无力,不是勤劳就可以赚取财富,也不是老实巴交的干就可以养活一家人,太难了。
隔壁村前一段时间曾经发生过为了几斤玉米面父子反目成仇,兄弟大打出手的事情,一点都不罕见。
陆青川扶着王福贵回到屋里,返回车上取来水壶,给他倒了满满一碗。
“大舅,把这个喝了,会好的快的多。”
王福贵也不问是啥东西,一仰头咕咚咕咚的喝完了,也不过过了几分钟,就感觉全身发热,浑身充满了力气,脸色都红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