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川以后肯定还是要在空间里养猪的,让陆二楞在山里养猪不过是做个样子,堵住村民的嘴,不然的话,以后很多东西没办法解释,而陆二楞就是最好的传话筒。
四个人吃吃喝喝,快三点半的时候,陈长顺带着三辆架子车,每辆车三个人,加上陈长顺一共十个人,来到了树林外面。
“娃子,你叫个啥,以后要是还有红薯,我还要,我们可以做长久生意。”陈长顺破天荒的拿出了一包烟,给他们四人一人一根。
“我叫陆青川,以后再说吧,运气不好的话就这一次了。野红薯也没那么好找到不是。”陆青川的话不只是给陈长顺听,也是说给陆二楞他们听的。
这次收获的红薯初步估计最少五千斤,陆青川只准备卖四千斤,其他的留着应急。
“哦,对了,你有没有旱稻种子和棉花。”陆青川看着陈长顺问道。
“青川,叔也不骗你,稻种我没有,不过黑市有,我可以给你弄过来,棉花我手里有一部分,你要的话可以给你张罗张罗。”陈长顺狠狠抽了一口烟,把烟屁股弹了出去。
“好,明天让我二楞叔去找你,把这事办了,稻种我要十斤就成。”陆青川非常开心,如今的形势,棉花可不容易弄到。不管多少,陆青川都要了。
临近冬天的天黑的很早,一群人快八点才到了陆家村,陆青川把他们全部安排在距离陆家村两里多地的一个破庙里,那十几斤红薯就当做他们这些人的晚饭,由陆二楞三人陪着。
陆青川自己一个人回了家,和爹娘打了招呼,随后来到早就看好的一个附近的山洞,把红薯拿出来四千斤左右,放好,再次来到破庙。
陆青川打着手电筒,带着架子车队缓慢的来到了放红薯的山洞附近,架子车上不去,只能人先来到。
当陈长顺看到如此多的红薯的时候,笑的牙齿都裂到耳后根了,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和从生产队借的一杆秤。
其实陈长顺也带了秤,陆青川不放心,校正以后发现基本一样,陈长顺才同意用陆青川的秤。
一边装一边过秤,刘三吹负责记数目,陆二楞和赵麻杆在架子车那边看着,别让人拉着跑了。
忙活了两三个小时,终于算是过完了秤,一共四千一百八十二斤,六毛钱一斤,一共两千五百零九块二。
“青川,一共两千五百零九块二,这是两千五百一十块,以后如果还有红薯,或者说其他粮食,还去黑市找我,肯定给你最高价,至于你说的棉花和稻种,明天让这个大兄弟去找我,办了这个事,提前说好啊,做了这么大的生意,稻子就送给你十斤,棉花你是要籽棉还是要弹好的?”陈长顺也算够意思。
“弹好的吧,我们有十来个人,要做棉衣棉被,你给弄十五个人的量的,多少钱一斤?供销社才八九毛,不过没有票弄不出来。”陆青川实话实说。
“看,你也说了,没有票弄不出来,不光是棉花,肉也是,供销社一天才半扇猪,根本就不够分的,我也说句干脆话,三块钱一斤,给你最多五十斤,你算算啊青川,红薯供销社才最高八分,我给你六毛,涨了好几倍,棉花我才涨三倍,其实没啥利的,成的话明天让这个大兄弟,对,你叫啥来着?”
“陆二楞。”陆二楞的声音很大。
“好,明天让二楞兄弟带着钱过来黑市找我,弄辆架子车,多带点绳子,弹好的棉花太蓬松,不好弄,最好是下午过来,晚上拉回去,没那么扎眼,好了,青川,二楞兄弟,我们回了,天不早了。”陈长顺说完离开山洞,带着架子车离开了。
黑市交易就是这样,双方都不打听货物的来源,也没有那么多的事,陆青川总体来说对这一次的交易非常满意,人要学会知足,或许还有出价高的,但可能钱就没那么爽快。
陆青川让陆二楞把赵麻杆和刘三吹都喊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