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偷吃,竟然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赵会计,你心够毒的,还有你,刘寡妇,他拿你的声誉来赌,你们不来找我,我根本不会说出去,这下好了,全村人都知道了,还有……”
“小兔崽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想诬赖别人,桂花嫂子守寡多年,清清白白,你个兔崽子竟然敢对她起歹心?”赵会计急忙阻拦不让陆青川说话。
陆青川知道自己再辩解也没有用,拿起柴刀,横在胸前。
刘寡妇看了一眼赵会计,眼神里有一丝埋怨。
“走,跟我们去生产队,找队长,把他带走”,赵会计的声音尖厉,身后的几个人就准备动手,尤其是陆青山和陆青峰两人。
“谁敢上来,我的刀可不认识人,要去生产队也可以,我自己会走。”陆青川跟着几个人来到了生产队,一路上“劳动光荣”的标语不断。
陆青莲几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生产队的窝棚前,赵会计简短的和陆守义说了事情的过程,陆守义的眼睛看了眼陆青川,一句话没有说。
“队长,社员同志们,我们陆家村生产二队向来民风淳朴,真没想到了出了陆青川这样的败类。竟然对刘桂花同志图谋不轨,大家说怎么办?”赵会计的话慷慨激昂。
四周人群发出愤怒的吼声,陆青川看着一张张被饥饿和劳累折磨的憔悴的脸,无知而又扭曲,他心里感到一阵悲哀。
“够了,现在还没有查清楚,也不能只能你说话,再说了,陆青川和刘桂花有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陆守义的话显然让赵会计有些措手不及。
“我,我……”
“我来说吧,我今天去山上查看陷阱,走到山凹里听到声音,我以为是有野鸡在哪里活动,没想到看到赵会计和刘桂花,随后我就赶快离开,怕打搅了人家的好事,没想到赵会计怕事情败露,竟然恶人先告状,污蔑栽赃我,其实这件事情谁是谁非很简单。”
陆青川顿了顿,看着赵会计和刘桂花。
“五爷,我们一起上山,赵会计和刘桂花在的地方,我根本没有走到那里,他们在那里办事,再加上慌乱之下追我,山凹里肯定有他们衣裳上的布丝,一查便知。”
赵会计和刘寡妇的脸色瞬间煞白,九月份的天,汗珠子从他们两人额头不断滴落。
“队长,你,你不能听,他的胡乱语”赵会计说话都有结巴。
“哼,谁是谁非,去看看就知道了,你怕什么?”
社员和陆守义其实都已经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就连陆青山和陆青峰都离赵会计远远的。
“我就说我儿子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赵会计你太无耻了。”陆有田少见的说了句话。
随后陆守义和陆青川以及社员都到了那个山凹,一看就不用说,到处都是赵会计身上粗布衣的布丝,两人无奈承认了。
好在赵会计穿的是黑色粗布衣,陆青川穿的是藏青色的,根本不一样,很容易分辨。
随后赵会计被撤了,并且被公开批斗,刘寡妇整整十天都没有出门干活,陆守义天天派人给她送饭,就怕她想不开。
但陆青川知道,这两个人以后恐怕还是会针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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