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疏浚工程验收的日子日渐临近,苏凌薇却收到了鄂大人从淮安送来的密报——胤禛暗中派了人去漕运沿岸的几个关键码头,以“查验工程”为名,拉拢负责验收的官员,还偷偷在已疏浚的河道里倾倒淤泥,意图制造“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假象。
“又是这等卑劣手段!”苏凌薇捏着密报,指尖泛白,“漕运是京城粮道命脉,验收若是通不过,不仅之前的整顿心血白费,还会让皇上觉得咱们办事不力,四哥正好借机夺回漕运掌控权。”
胤禩刚从工部衙门回来,听闻此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早料到他会在验收上动手脚,却没料到他竟会故意破坏河道!这些淤泥若是不及时清理,验收时定会被当作‘疏浚不彻底’的证据,到时候百口莫辩。”
苏赫这时也匆匆赶来,手里攥着户部的漕运账目,急声道:“凌薇,八爷,更糟的是!四哥让人在户部散播消息,说漕运疏浚工程‘耗费银两超支三成’,还拿出了假的账目明细,意图诬陷咱们‘贪墨工程款’,让验收官员先入为主,对工程产生质疑。”
“银两超支?”苏凌薇冷笑一声,“咱们的工程账目每一笔都有明细,户部存档的验收记录上写得明明白白,他拿假账本来诬陷,不过是自欺欺人。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清理河道里的淤泥,抓住他派人破坏的证据,否则验收时还是会被动。”
胤禩点头:“我这就让鄂大人从沿岸调派民夫,连夜清理河道淤泥,同时派人暗中盯着那些倾倒淤泥的人,务必抓住现行。”
“慢着。”苏凌薇拦住他,“不能只清理,得留下证据。让鄂大人在清理淤泥时,派人记录下淤泥的倾倒位置、数量,还要采集样本,证明这些淤泥是近期新倒的,与之前的疏浚工程无关。另外,让他故意放出‘验收官员明日提前抵达’的消息,引四哥的人夜间去倾倒淤泥,好当场抓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假账目的事,让父亲在户部联合几位老臣,将咱们的工程账目、采买记录、民夫工钱发放明细一并整理成册,呈给皇上和验收官员,再请几位参与工程的工匠和民夫代表出面作证,证明每一笔银两都用在实处,绝无超支贪墨。”
胤禩当即按计行事。鄂大人接到指令后,立刻调派民夫准备清理淤泥,同时让人散布“验收官员明日提前抵达”的消息。果不其然,当晚就有一群人推着装满淤泥的carts偷偷来到河道边,刚要倾倒,就被埋伏的侍卫当场抓获。
一审问,这些人都是胤禛府中护院假扮的,交代说是奉了管家的命令,来河道倾倒淤泥,破坏工程质量。鄂大人立刻将人证和淤泥样本送往京城,呈给康熙和验收官员。
与此同时,苏赫也在户部拿出了完整的工程账目,工匠和民夫代表更是在验收官员面前直:“八爷主持的疏浚工程,用料实在,工钱也按时发放,咱们沿线百姓都看在眼里,河道疏浚后,漕船通行比往年快了不少,这都是实打实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