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主,太平教的动作有些大了,如果我茅山弟子肖平安没了,我们茅山几个老家伙都会下山,就不知道你们太平教能不能抗住。”手里轻轻捧着茶,梳着道髻的老道平静的说道。
这句话已经极为不客气了,就差明着说如果太平教再出手,茅山就会出手了。
茅山虽然没有太平教人多,但茅山高手多,这远不是太平教可比。
如果肖平安在这里,就会认出这老道正是茅山八师叔祖。
这一次茅山派出他老人家,也算是非常重视这个事了。
闻太平教教主笑了笑说道:“樊道兄,你可知那肖平安灭了我太平教多少个分舵了?太平教三十六坛,如今只剩下七个法坛,前不久他刚刚灭了我布袋法坛,以后我太平教只剩下六个法坛了。”
“这些我们不管,我们只要肖平安平安无事。”八师叔祖根本不听,显然其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一个人。
“放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也会给你们茅山一个交代。”刘教主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封密封着的信件。
“这封信还请交给大长老。”
八师叔祖看了眼对方手中的信件,放下茶杯道:
“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大师兄也保不住你。”
话落,八师叔祖说着起身拿起信件便离开了。
见樊老道离开,刘教主拿起茶杯,缓缓喝了起来。
而在樊老道离开不久,一个女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道:
“教主,桑老鬼死了。”
“呵呵呵,这个肖平安,果然不能小看。”听到桑老鬼死了,刘教主轻声笑了起来。
“教主,纳兰齐那边,我们用打个招呼吗?”进来的女子见到教主没其他吩咐,不由试探着问道。
之前他与樊老道的对话,女子听在了耳中,所以才有些担忧,要是肖平安死了,茅山恐怕真会杀下来。
“这件事用不着你操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刘教主淡淡的说道。
“是,教主!”女子拱手道。
………
东安县,肖平安再次把算命测字、抓鬼风水的幡给拿了出来。
没钱了,混口饭吃!
附近两百里没有太平教分舵,要不肖平安就不用算命了。
此时肖平安面前就有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少年。
“大姐,贵子的面相,不介意我说实话吧?”肖平安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孩子,又看了看手中孩子的生辰八字,说道。
“小道长,你尽管语!”妇人说道。
闻肖平安开口道:“贵子未来当有显赫,然而命中带刀,额有白虎,天生克近亲,正应了那句日月角上论父母,偏斜凹陷定是伤,天中有痣偏向左,时运不济父先亡。
所以,大姐还是不要把他就在身边,而且贵子天生面不露耳,这可是一副将军相,其显赫当在战场。”
此时随着肖平安的话,那妇人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当听到要让他儿子去当兵,当即妇人再也忍不住,怒道:“放屁,你牙的哈巴崽,就会胡说八道,算的什么东西,果然嘴巴没毛,办事不牢,就这还出来算命,坑蒙拐骗,伢子,我们走。”
妇人说着拉着儿子就走。
“……大姐,你还没给钱呢!”看着妇人扬长而去,肖平安有些无奈的道。
换来的是妇人转身tui了他一口。
“这叫什么事?不是说可以说实话吗!”肖平安低声说道。
而被那妇人一闹,周围原本还有两人想算算,也都打消了念头。
眼看着没了生意,肖平安随后把刚刚那孩子的生辰八字焚烧了,然后打算继续去其他地方走走,今天再在东安待一天,明天离开这里,这接不到大活,太难受了…
就在肖平安准备走的时候,一旁走来了一个身穿大褂,手持纸扇,头戴一顶西式帽子的中年人
“道长,看阴宅多少银钱?”中年人来到肖平安面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