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宫里的事,你来查。”
赵烈愣了一下:“殿下,宫里是内侍省的地盘,属下……”
“我给你令牌。”柴宗训说,“谁敢拦,就说是我的命令。”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递给赵烈。
赵烈接过,跪下。
“属下遵命!”
他站起来,大步离开。
柴宗训转身,看着李掌事。
“你起来。”
李掌事颤颤巍巍站起来。
柴宗训说:“这几天,宫里如果再有丢东西的事,立刻来报。”
李掌事连连点头。
“是!是!”
柴宗训带着秦墨,离开内侍省。
回去的路上,秦墨一直沉默。
走到御书房门口,她突然停下。
“殿下,臣在想一件事。”
柴宗训看着她。
秦墨说:“那个人,为什么要偷食材?”
柴宗训没说话。
柴宗训没说话。
秦墨继续说:“如果他要接济外面的细作,给银子就行了。给食材,又麻烦又显眼。除非……”
“除非什么?”
秦墨说:“除非他不能给银子。因为银子有记号,能查出来。”
柴宗训眯起眼睛。
“你是说,宫里有人在查银子的去向?”
秦墨点头。
“殿下之前查户部的账,查那些人的家产。如果那个人给外面送银子,万一被查到,就暴露了。但给食材,查不出来。”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所以,他一直在看着我们查。”
秦墨说:“是。他每一步都比我们快,是因为他就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查。”
柴宗训推开门,走进御书房。
他站在书案前,看着那张图。
图上最上面那个空白,现在好像有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那个影子,就在宫里。
就在他身边。
秦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殿下,臣先回去了。有什么消息,臣再来报。”
柴宗训点点头。
秦墨转身要走,柴宗训突然叫住她。
“秦墨。”
秦墨回头。
柴宗训说:“这几天,你出入小心。有什么事,让王横跟着你。”
秦墨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臣明白。”
她推门离开。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柴宗训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夕阳西下,天边一片橘红。
他想起刚才秦墨说的话——
“他就在我们身边。”
是啊。
就在身边。
看着他们查案,看着他们抓人,看着他们一步步接近真相。
然后,在他们快要抓到的时候,抢先一步灭口。
柴宗训握紧拳头。
这个人,必须抓住。
不管他是谁。
(第二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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