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那个垂眸不语的老太监,“把人押到屋子里,我也想看看养狗处的老师傅是怎么了?怎么只想着寻死啊?”
进屋后,老太监两个人压着跪在地上,旁边还躺着盖着白布翠果的尸体,小石头蹲下身,平静的看着到现在连眼睛都没睁开的老太监。
“老师傅,我不是来审问你的,我只是在等酱瓜会不会扑人,缬草木的味道还是很特别的。”
小石头看到老太监在听到缬草木时终于睁开了眼睛,对上其眼睛,甚至嘴角还能溢出笑意。
“你就算想说什么,我也不会听,等下把你送到皇上那里,我的任务就算完成。”
“皇上若是问你,你同样可以这么死扛着,只是在这宫中还有人能比皇上厉害?”
“养狗处就那么大,也不是什么累人的差事,你总是想着死,肯定有所原因,皇上也会比我想知道,希望你能扛得住皇上的威压。”
“对了,我告诉你,皇上的性子是你越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越想知道,若是被送进慎刑司,还不如死了干净。”
小石头就像一个劝解的人,足够耐心,足够平静。
忽然话音一转,“是不是啊,地上那个死的多干净。”
声音如同寒冰刺骨,每个字都仿佛带着锋利的刀刃,让人不寒而栗。
起身离开,小石头是真的不想听,主要是他听了没用,他的处境跟苏培盛没两样,能去得罪谁。
周宁海看到酱瓜玩耍了一会,熟悉环境后,终于扑向那两个太监,还有撕咬两个太监衣服的动作,大叫出声,“六阿哥,六阿哥快看。”
他们娘娘终于不用背黑锅了,他出翊坤宫的宫门时,娘娘又念叨让他好好听六阿哥的话,一定要查清原因,娘娘说,她可不能背黑锅。
毫不夸张,翊坤宫这两天时不时都能听到娘娘的念叨。
连温宜公主都学会了,“额娘绝对不能背黑锅”。
叫叫叫,他看仔细没多大用,得有人看仔细了才好。
“苏公公可看仔细了?”
“奴才看仔细了。”
苏培盛好奇的盯着,僵硬的应话,他算是看明白了,皇上让六阿哥去查,六阿哥早就清楚了大致原因,就算抓了人,也不闻不问,摆明了就是为了搞定皇上,又准备来个片叶不沾身。
“东西给我。”小石头问初一要过那盒缬草木香。
眼睛一转看向苏培盛。
“苏公公,周宁海毕竟是额娘的奴才,额娘还正在禁足呢,周宁海出来也不好,麻烦你让这两个太监押好这个老师傅,咱们一起去养心殿。”
“是。”
苏培盛只能应下,他的心神有些混乱,等下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和皇上交代呢。
这六阿哥摆明了,连周宁海都不想扯进去,皇上让六阿哥查的,人都是他这个总管抓的,得罪人的事也都是他做的。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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