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听他的话。”
苏培盛忙垂着头,表示自己不敢,“为皇上好的话,奴才肯定不能忘。”
“就会拿着些小恩小惠来讨好人,今年去圆明园避暑的时候,他不是又送来一些荷花茶?省的浪费他的心意,平时没事就沏上一杯送来。”
“奴才记下了。”
———
也没等上三天,初一就送来春烟新制作的缬草木香。
小石头打开盒子闻了闻,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翠果身上的味道,不过也没什么大碍,试试不就成了。
“去让周宁海押上那个老太监,带着酱瓜去苏培盛扣押翠果的地方。”
“顺便传话苏意安和春烟来寻我。”
“寻身干净的宫女衣裳,涂些缬草木香,再让翠果穿上。”
初一接过装有缬草木香的盒子,“奴才这就去做。”
太医院离阿哥所最近,苏意安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轻车熟路的溜了过来。
“我还正当职呢,跟你这闲人没法比。”
苏意安念叨归念叨,喝茶吃蜜橘一点都不耽误,说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知道放些好茶在此,也是真的不容易。
“听说你在钱庄都有存银了?”
小石头听初一不经意间提起一嘴,正好见到小苏太医,他得问问。
苏意安差点被茶水呛死,咳…咳…,“不会是你家开的吧?”
“老天爷呀,我不会是掉进贼窝了吧?都是我的血汗钱啊。”
见六阿哥不说话,只能倒豆子似的全部托盘而出。
“惠嫔昨儿把我叫去赏的,不多,也就一百两银子,我想着存起来比放家里安全,前些日子刚遭过贼,还丢了五两银子,五两银子就不说了,门大开着,我的兔子都跑丢了好几只,气死我了。”
“谁惦记你那一百两银子,我就是好奇你家怎么遭了贼?”
小石头怀疑苏意安家遭贼跟七阿哥受到惊吓多少有些关系,毕竟七阿哥需要太医那一天,苏意安、温实初因为各种原因都没当职。
“说来也挺怪的,你也知道我住的那片地方有市无价,虽说小了一点,可谁会想不开去那一片偷东西,然而就是有人敢偷,家里就五两银子,连同荷包都给我拿走了,还有几个仿的唐三彩花瓶。”
“你说他识货吧,他连瓷器的真假都不知,你说他不识货吧,他竟然敢偷皇城脚下宅子的东西。”
小石头记的初一跟他说苏意安报了案,问道,“顺天府怎么说?”
“丢都丢了,我还指望他们能找回来?再说了周围住的那些哪个不是有头有脸,他们想上门查问都不太好使。”
“就这么算了?”
小石头多少有些不敢相信,主要他和苏意安也认识了两年,那斤斤计较的性子,不像这么大方的人。
苏意安露出一副大方的神情,“就这么算了,顺天府尹觉得过意不去还请我吃了顿饭。”
“我就是正在吃饭,被人带进宫去给七阿哥诊治的,一路颠簸的差点没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其实他也不想就这么算了,五两银子、几个假花瓶,还有他的兔子,算起来也得有十来两银子,若不是惠嫔赏了他一百两,他绝对得从顺天府尹家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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