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训斥不要紧,母亲若是有错,受到训斥理所应当,若是没有错,他自然一一讨回。
“蛋羹呢?”
“跳进太液池淹死了。”
小石头忽然想起了当年的松子,松子将富察贵人扑倒后,也是不知所踪,最后被宫人们发现惨死在荒草堆中。
“让人把狗打捞上来,看好了,谁也不许动。”
“把照顾蛋羹的小奴才扣押起来,找出蛋羹近来的吃食,看看有什么不妥。”
蛋羹冲向八阿哥或许能用动物反抗的本能来解释,可冲向七阿哥就完全没有道理,所以小石头怀疑有人在吃食里动了手脚。
本来打算直接去咸福宫,想了想还是先回了翊坤宫,周宁海更多的是在学话,还是听听温宜身边的嬷嬷怎么说。
“六哥。”
温宜公主刚被嬷嬷们哄好,看到六哥回来又哭了起来。
小石头攥紧妹妹的手往屋里走,“不哭了,温宜没有做错,六哥相信你。”
摸了摸温宜的头,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吩咐李嬷嬷把今天跟着公主出去的所有人都叫过来。
几个嬷嬷宫女进屋后,小石头让李嬷嬷把温宜抱出去,让小厨房做些吃的,在传个太医过来帮着诊脉看看。
等到温宜离开后,小石头看向站着的几人,“你们一个一个挨个说,从谁提起要领着公主出门玩的也给我仔细想想,出门后走的哪条道,遇见什么人,都想清楚了再开口。”
面对六阿哥的审问,几个人先是面面相觑,一副像是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不习惯是吗?若是说不出来,我把你们一个一个送进慎刑司,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奴才。”
几个人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还是由一直照顾温宜的钱嬷嬷先开了口。
“午膳后,酱瓜和蛋羹就跑到了齐妃娘娘宫里玩,公主派奴婢把它们寻了回来,回来后酱瓜它们还要往外跑,公主就要跟着出去。”
“午膳后,酱瓜和蛋羹就跑到了齐妃娘娘宫里玩,公主派奴婢把它们寻了回来,回来后酱瓜它们还要往外跑,公主就要跟着出去。”
“临走时,娘娘还特意交代一定要照顾好公主,出门后没有多远就遇上了七阿哥,七阿哥让身边的嬷嬷去咸福宫把自己的狗也放出来一起玩。”
“我们和咸福宫的嬷嬷们跟公主、阿哥随着酱瓜、蛋羹来到御花园,它们两个就在树下四处刨土,温宜公主和七阿哥在给咸福宫的那只狗穿衣裳。”
“八阿哥被嬷嬷抱着不知从哪过来,见到我们后,就随着一起玩。”
“八阿哥起初应该是想碰一碰酱瓜和蛋羹,可是被八阿哥的嬷嬷阻止了,后来八阿哥不愿意,嬷嬷才拿了个棍子给八阿哥。”
“八阿哥也没个轻重,棍子第一下便打到了蛋羹的头上,蛋羹也没恼,只是往八阿哥身边去了一些。”
“八阿哥身边的嬷嬷看到后,就要撵蛋羹走,八阿哥这个时候又打了蛋羹一棍子,咱们公主被蛋羹的叫声吸引,出来阻止。”
“八阿哥的嬷嬷本来把棍子收了回去,可八阿哥哭闹不止,嬷嬷又把棍子还给八阿哥,就在这个时候八阿哥拿起棍子,这次还没打下去,就被蛋羹扑了过去。”
“八阿哥没有被扑到,蛋羹转身又扑向了七阿哥。”
“奴婢看到的只有这些。”
钱嬷嬷说完后,又有个宫女站出来补充钱嬷嬷没有提到的。
“蛋羹在最初刚遇到七阿哥的时候还衔了七阿哥的衣裳,七阿哥还觉得好玩,抱了抱蛋羹,可蛋羹觉得不舒服,跑开了。”
一遍遍听下去,大都是如此说辞,小石头叫来周宁海,问道,“酱瓜呢?”
“皇上让人把酱瓜先抓了起来。”
小石头本打算让酱瓜把丸子哄到翊坤宫,看来是搞不定了。
除了排查翊坤宫,还要排查长春宫,毕竟钱嬷嬷说,酱瓜它们今日同样去了长春宫,可他身为阿哥,没有强闯长春宫的理由。
“你让人盯着长春宫,最好能拿到丸子平日里的吃食。”
“奴才去办。”周宁海虽然不能理解,但知应声照办准没错。
小石头出了翊坤宫的门,想要去咸福宫看看七阿哥如何,路上正好遇到初一。
“怎么样?”
初一刚从咸福宫出来,正要给六阿哥传信儿,“情况危急,奴才看章弥已经束手无策。”
或许是对章弥这个院判本能的不信任,初一感觉其处处透露着古怪。
“怎么没叫苏意安。”
小石头听到章弥的名字,感觉就不靠谱,这位章太医最擅长的莫过于把活的给治死,死的让它死透透。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八阿哥不就顺利生了下来,只是谨嫔的身子一直不太好。
“苏太医家里遭了盗贼,告假回去抓贼了。”
初一回话回的都有些心虚,可事实确实如此,太医院也是这么记录的。
“温实初呢?”
“去孟国公府出诊了。”
一个两个都没在,小石头感觉这事儿处处透着不简单,忙问,“皇上没有让人去请?”
“早就去了,鄂实拿了皇令,骑马出的宫。”
既然已经派人去请,七阿哥能不能活,就看上天,若是真有什么意外,他就得全力把母亲从这件事情中解救出来。
惠嫔身为人母不会相信是一只狗的错,敬妃养育七阿哥这么久,心里怕是也不好受。
母亲就算不会受到什么大的责罚,可在皇帝爹的心中,也是有了过错。
“我们不去咸福宫,回翊坤宫,把翊坤宫从里到外搜查一遍,你去养狗处寻个老练的太监,让其现在就来翊坤宫,再让李延喜寻个懂香料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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