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七阿哥被敬妃惠嫔养的很好,他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偏心,等到八阿哥过了满月才被赐名——弘昺。
天儿一天一天冷了起来,小石头今年的生辰宴办的格外简单,先是时疫又是干旱的,确实不适合大操大办。
等到入冬家宴,皇帝爹还是特意带着皇后出席,小石头明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皇后也该从景仁宫出来管事了。
趁着读书休息的间隙,小石头发现初一不知在廊下等了多久,将人叫进来才知有事。
“娘娘让您这两日得空回翊坤宫一趟。”
“可说了什么原因?”
平日里,母亲很少让人趁他读书的时候过来,今儿倒是稀罕。
“奴才听颂芝说起,今早众人给皇后请安时,皇上去了景仁宫,说是准噶尔派人入朝求亲,为可汗求去大清的公主做王妃,皇上听从皇后的建议,最后定下了先帝爷最小的女儿朝瑰公主。”
“你回翊坤宫一趟,就说我晚一些回去。”
小石头猜测母亲怕是针对和亲之事有话要说,大庆以武立国,只有别国公主来此和亲,还没有将公主送出去和亲之说。
他虽有异议,可也懂皇帝爹现在折腾不起,换句说法,能用一个女子安抚解决的事情,何必要动用千军万马。
站在宫道上便能听见翊坤宫里传出逗弄温宜的声音。
踏进宫门,小石头发现几个宫人在跟温宜玩闹。
“温宜的新衣裳真是好看。”
“额娘给做的,温宜也喜欢。”
奶声奶语的,听的人心都要化了,
小石头攥紧温宜的小手,发现有些冰凉,将其袖口往下拉了拉,“天冷,日后让人带着你在屋子里玩,等下我们一起用膳。”
六阿哥这话看起来是说给温宜公主听的,实则是在斥责照顾的嬷嬷粗心大意。
几个嬷嬷还是曹贵人当年选的,曹贵人时候跟着公主一同来了翊坤宫,都说华贵妃娘娘为人不好相处,实则六阿哥更让人心里犯嘀咕。
几个嬷嬷还是曹贵人当年选的,曹贵人时候跟着公主一同来了翊坤宫,都说华贵妃娘娘为人不好相处,实则六阿哥更让人心里犯嘀咕。
温宜先是甜甜的应下,“好。”
后又掐着手指说起自己喜欢吃的膳食,“额娘说有蒸蛋、松子玉米……”
“还有什么喜欢吃的,告诉小厨房,让人给你做。”
话落,小石头便觉得这话特别熟悉,母亲也总是这么跟他说,他现在又说给温宜听,看来人总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
温宜说出两道自己最后喜欢吃的菜后,便嘟囔着嘴,后面支支吾吾的再也想不起来。
“不记得了?那让嬷嬷领着你去看看。”
“有做出来的糕点先让公主尝尝,等下用膳,切记不能多吃。”
嬷嬷上前小心翼翼的将温宜公主抱走,相对于温宜,小石头跟淑和玩的更多,那时不用去读书,自然每日都要带着淑和各种去玩。
而现在总要待在上书房念书,就算温宜被母亲养在身边,他能陪着玩的时间也很少。
灵芝匆匆从正殿跑了出来,眨着眼睛提醒道,“六阿哥,娘娘叫呢。”
自从得了初一的信儿,娘娘一直眼巴巴的等着六阿哥回来。
谁知六阿哥跟温宜公主在外面玩了起来,看着娘娘一脸无所谓,实则想要知道外面两个孩子在玩什么样子,灵芝很有眼色的赶紧去请六阿哥。
进入正殿,热气扑面而来,今年宫里新添了两位小阿哥,各处的地龙早早就烧了起来。
小石头发现母亲手里抱着几块布,好奇的问道,“您这是要做衣裳?”
“怎么?你在质疑本宫?”
年世兰将几块新得的花布,心虚的往身后藏了藏。
见小石头还是好奇的想要看,挑起眼尾淡淡的睨了一眼。
“别忘了,你春日里的亵衣还是本宫亲手做的。”
“也是,您仔细着眼睛,平时天色好的时候再做也成。”
冬日里天黑的早,做衣裳也不急于一时,小石头想着提醒一句。
年世兰让颂芝把装有花布的筐子拿下去,她本想着整日无事让颂芝教她做上一个暖手捂。
谁知被小石头看到以为她要做衣裳,不用别人说,她的水平能不能做出衣裳自己还是知道的。
端着下巴,不咸不淡的开口,“今儿叫你回来,是有话要跟你说。”
小石头配合着坐直身子,露出认真的神情,“那儿子可得好好听听。”
“准噶尔派人入朝求亲,皇上定下了先帝爷最小的女儿朝瑰公主十日后出嫁,本宫看着皇上心意已定,朝瑰公主非嫁不可。”
“那准噶尔可汗的年龄当公主的祖父都绰绰有余,嫁过去若是没两日死了,公主岂不是倒霉。”
“他们那规矩,你又不是不知,公主怎么能受的。”
年世兰感觉自己越说越生气,今儿别以为她看不出,虽说表面是皇后提起的朝瑰公主,可狼心狗肺的心里保不齐是怎么想的。
什么本事都没有,就装作不情不愿的妥协,想着用女子和亲。
和亲也就算了,那个可汗是个什么玩意,年龄大的活不了两天,还想着耽误一个妙龄女子。
曾经她虽然正处于禁足,可朝瑰公主嫁到准噶尔不过半个月,可汗就突然暴毙的消息她不是不知。
听着母亲越说越起劲,小石头听来听去也不知道母亲的要求是什么,只能暂时先猜一个,“您的意思是不想公主出嫁?”
年世兰知道狼心狗肺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也不盼望狼心狗肺能更改心意,只盼望公主至少能避开那个将死的可汗。
“能不能晚些时候出嫁?”
“有很大的区别吗?”小石头问过之后,心中大概有所猜测。
年世兰想了想,也没有什么不能跟儿子说的,“准噶尔可汗的身子不好,过些时候就会暴毙,公主又不能回朝,按规矩需要嫁给新即位的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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