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公爷,夫人她呕血了!”
钟氏身边的婢女面色惨白,匆匆来报。
“儿啊,为父头有点晕,站不住了。”邹永明连连往后退了几步,面容流露出一丝凄苦,“你母亲要是先我而去,这可怎么办啊。”
邹临河扶住他,忍不住道:“爹你真的伤心吗?”
邹永明双眼一瞪:“你还以为我是装的?”
“你平日少纳妾,多陪陪我娘,她也不至于常以泪洗面。”邹临河扶着他往钟氏的院子有,说话的语气带了几分不满。
邹永明跟钟氏年少时便情投意合,结为夫妻后也过了几年琴瑟和鸣的日子。
后来他纳妾,两人离心,但情谊还在。
钟氏这个发妻在邹永明心中的份量,比任何一个美妾都要重。
尤其是她身子骨越来越弱后,他也越发疼惜她。
但在邹临河看来,太晚了。
他常常看到母亲以泪洗面的模样,心底对父亲的埋怨也越来越深。
父子之间的气氛有些冷凝。
就在俩人要踏进钟氏庭院时,管家急急赶来,满脸欣喜:“郡公爷,世子,小天师跟苏大人来府了!”
邹临河立即转身,跑去迎接。
邹永明愣了下,也忙跟上。
“小天师。”邹临河看到仁宝,双膝一软跪下,眼眶通红哀求道,“我娘刚呕血了,求您救救她。”
仁宝从苏玄策身上下来,跑到他面前,软糯道:“哥哥起来,你付银两,我自然要救人哒。”
“小天师,苏大人。”
邹永明气喘吁吁跑来。
苏玄策道:“郡公爷,救人要紧。”
邹永明诶了声。
“哥哥,你今日有血光之灾,恐怕会危及性命,一张符五十两你要不要呀。”仁宝看了眼邹临河,突然道。
邹临河掏出一张百两银票递给她:“买两张,小天师先看看我娘可好?”
仁宝将银票收起,给了他两张符。
邹临河满心满眼都挂念钟氏,随手将符塞进心口,并未将仁宝的话真正听进去。
仁宝入钟氏的寝屋,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她皱了皱小眉头。
钟氏屋子里的婢女都好奇的望着仁宝。
三岁的小天师。
三岁的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