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
闲着就好了。
找她来帮忙,不就是为了帮自己处理这些繁琐事情的吗?
要是什么都得自己上,那多累。
他颇有些无厘头地想着。
“所以,关于针对沈清辞小姐演唱会的未遂baozha案,李家内部接到过任何形式的调查问询或警告吗?”林诗情问。
李振邦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有过一些非正式的提醒,但都被妥善处理了,没有留下书面记录,也没有启动任何内部调查程序。”
“为什么?”林诗情追问。
“牧云他终究是李家的人。,些错误,需要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李振邦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且,事情没有真的发生,那个动手的人也已经被抓了,算是有了交代。”
“那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呢?如果沈清辞和成百上千的观众真的因此遇难呢?”
李振邦没有抬头,只是沉默。
答案不而喻。
就在气氛越发凝滞的时候,书房外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
“爷爷!爷爷!出事了!有鬼啊!不对,有人闯进来了!爷爷!”
是李牧云的声音,显然他最终还是克服了恐惧,跑出来求援了。
脚步声在书房门外停下,紧接着,书房的实木门被猛地推开。
李牧云一脸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嘴里还在嚷嚷:
“爷爷!刚才我房间里。。。”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书房里的景象,自己的爷爷坐在书桌后,而书桌前方,正坐着四个人。
其中三个,正是刚才在他卧室里把他吓得魂飞魄散的那三个女的
而那个让他感到莫名心悸的男的,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闲适地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安瞥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说,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指,对着李牧云的方向轻轻一点。
李牧云瞬间感觉自己的嘴巴再次封住了。
李振邦看到孙子闯进来,心脏又是一紧,但看到陈安只是让他闭嘴,并没有进一步动作,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狠狠地瞪了李牧云一眼,示意他不要乱动,也别再出声。
李牧云接收到爷爷的眼神,虽然满心恐惧和不解,但也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林诗情只是冷冷地扫了李牧云一眼,便继续转向李振邦,问了最后几个关于证据隐匿和善后渠道的问题。
李振邦在枪口和陈安无声的威慑下,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又过了十几分钟,林诗情觉得该问的能问的都差不多了。
她看向苏轻语和沈清辞,用眼神询问她们是否还有补充。
两人都摇了摇头。
林诗情这才转向陈安,低声道:“我这边没什么要问的了。”
陈安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上百把悬浮的shouqiang悄无声息地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李振邦感觉浑身一松,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消失了,但他丝毫不敢放松,依旧紧绷着身体。
“谢了。”陈安对李振邦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看向身边三人:
“走吧,去下一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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