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田道友英雄出少年,由您主导,理所应当!”
那名长老吓得冷汗直流,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一屁股坐了回去。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先前那个提议破财免灾的马峰主深吸了一口气,赶紧站起身来。
他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田昊天连连拱手:“田道友啊!对于昨天的事故,我们大伙儿那是深表痛心,夜不能寐啊!我们原本是铁了心要跟烈震天那帮叛贼拼个你死我活的!可是……可是谁能想到苏断崖那个老不死的竟然突破了元婴期!”
马长老声泪俱下地表演着:“他用元婴之势威胁我们各峰,我们也是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为了保全宗门的根基,才被迫忍气吞声啊!”
“哦?是吗?”
田昊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们原来这么有骨气啊?想要拼个你死我活?”
“那,你为什么不拼呢?”
田昊天的声音陡然转冷,眼神如利剑般刺向马峰主:“为什么在我们清寒峰浴血奋战的时候,你们这些为了宗门‘忍辱负重’的栋梁,连一个人,一把剑都没派过来帮忙?”
“这……这……”
马长老被这灵魂两连问直接噎死,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狂流,支支吾吾了半天,一时之间竟是连半个借口都编不出来。
眼看要遭重,马峰主咬了咬牙,干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奉上一枚储物戒:“田道友息怒!不管怎么说,未曾施以援手就是我们不对!我们皆已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所以,我们各峰凑出了整整两百万灵石!愿意将这些全数奉上,以表我们的歉意!”
“两百万?”
二百万灵石!
在各峰峰主看来,这已经是一笔足以让任何金丹修士疯狂的巨款了,买他们一条生路绰绰有余。
然而听到这个数字,田昊天不仅没有去接储物戒,反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脸色煞白的马峰主,声音冰冷:
“我们清寒峰护山大阵全毁,主殿损毁大半。”
“我师尊慕清雪险些被逼得自爆金丹,我的师姐师妹们皆拼到重伤吐血,险些丧命。”
“结果,你们现在就给我拿区区两百万灵石,你们这是来打发叫花子的?”
田昊天嘴角勾起一抹暴虐的弧度,目光缓缓扫过在座所有瑟瑟发抖的峰主长老,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看你们,是根本就没什么歉意啊!”
“既然如此,那广场上的尸山……看来还得再添几颗人头才够数!”
大殿内的空气当即凝固成了冰块,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看着田昊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马峰主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那依田道友的意思,您觉得多少灵石,才能平息清寒峰的怒火?”
田昊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冲着众人随意地伸出了两根修长的手指。
“两千万灵石。”
“什么?!两千万灵石?!”
此一出,在座的所有长老和峰主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得滚圆,惊骇失声。
两千万灵石!这几乎相当于小半个宗门一年的纯进项了!
听到这群人竟然还有脸在这里惊呼喧哗,田昊天原本慵懒的神色微微一冷,眉头轻轻皱起,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具威压的冷哼:“嗯?”
一声轻哼,大殿内所有人吓得缩紧脖子,声音迅速微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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