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夜到现在一刻都没停过,先是应对师徒二人,接着飞去野外帮绯玲珑梳理狂暴的赤炎灵气兼抵抗双重金丹雷劫,回殿后又被狠狠榨取,如今还要面对沈清涟的轮番索求……
即便他腰子是铁打的,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师姐……”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握住她作乱的手腕“咱们……歇会儿……就一会儿……”
看着田昊天这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沈清涟心中的醋意不仅没消,反而越发旺盛。
她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刚好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
然后她抬起头,脸颊鼓鼓的,像只储存粮食的仓鼠,凶巴巴地瞪着他:
“我不管!今天……什么时候我也跟着突破金丹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下这张床!”
田昊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休息权:“不是,清涟,结丹哪有……”
话未说完,温软的娇唇便已铺天盖地地堵了上来,将他所有的辩解与哀求全数咽回了肚子里。
沈清涟此刻根本不想听任何废话,她打定主意今天非要把这坏男人给彻底榨干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招蜂引引蝶!
田昊天被吻得头晕眼花,心里哀嚎:完蛋了……这女人是真的想法死我……
就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双修耗死的金丹修士时——
叩叩叩。
偏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这声音落在田昊天耳中,简直宛如天籁神音!
他眼中迸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瞬间找回了力气,连滚带带爬地从沈清涟的纠缠中挣脱开来。
“有正事!肯定是有宗门要事!清涟你先歇着!”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往门口冲,脚下虚浮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差点被自己的裤腿绊倒。
沈清涟坐在床榻上,衣衫半敞,露出大片雪色的肌肤,上面还缀着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看着田昊天那副逃命似的背影,气得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声音又娇又恼:
“田昊天!你——!”
田昊天已经拉开了门。
晨光涌入,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袍的少女,梳着简单的马尾辫,素面朝天,眉眼间带着一股未经雕琢的青涩与质朴。
正是东方婉。
此时的她面色略带激动,美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刚张开娇嫩的红唇想要开口,却在下一秒僵在了原地。
只见田昊天身后的偏殿内,沈清涟正衣衫半拢地靠在床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好事被打断的不爽与冰冷醋意,死死盯着门口。
“额……田……田师弟……”
感受到沈清涟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人眼神,东方婉娇躯一颤,支支吾吾起来,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田昊天回头看了一眼如怨妇般的沈清涟,干笑了一声,声音放柔:“乖,我处理点事啊。”
那语气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猫。
沈清涟哼了一声,别过脸去,顺从地缩回了帐幔里,只露出一双水眸在里面幽幽地瞪着他。
田昊天顺手带上门,隔绝了里面的醋意,这才转身看向东方婉,长长地舒了口气:
“东方师姐,大清早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东方婉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紧张被喜悦取代,有些雀跃地说道:
“田师弟……我,我昨晚在宗外闭关,终于成功突破到筑基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