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与他兄弟情深,这东西你就拿去留个念想吧!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头,你小子拿走归拿走,千万别对着那吸口直接嗦啊,免得我儿子晚上找你!”
看着递到眼前的粉色奶嘴,再听听张霸那离谱的话语,叶傲天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一股无名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去你妈的奶嘴!老子要的是储物灵戒!谁要你这二十五岁巨婴嗦过的奶嘴啊!
叶傲天狂暴地在内心咆哮,差点没忍住一拳砸在张霸这张老脸上。
但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将怒火强压了下来,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强行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
“张峰主……这,这太珍贵了,弟子受之有愧。能不能……换一个能戴在手指上的?比如说……张师兄生前戴着的储物灵戒什么的?”
一听到“储物灵戒”四个字,一旁的烈震天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拉了叶傲天一把,示意他闭嘴。
叶傲天正感到莫名其妙呢,原本还算温和的张霸脸色瞬间彻底阴沉了下来!
轰!
张霸猛地转过身,狂暴的灵力奔涌,一掌重重拍在了身旁的红木大桌上!
伴随着一声爆响,那坚硬的桌子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化作一地木屑!
烈震天在旁边解释道:“叶贤侄,你有所不知!适才我们收回张横遗体时发现,他手指上的储物灵戒已不见了踪影!仔细想来,应是那田昊天在擂台上蹲下身子的时候,给偷走了!”
说到这里,烈震天有些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不过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戒指里不过是张兄在决战前给张横的灵器灵丹。该损坏的都坏了,该吃的也都吃了,剩下的不过是个寻常的储物灵戒罢了,拿走便拿走了,无关紧要。”
烈震天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听在叶傲天的耳朵里,却无异于五雷轰顶!
他那原本强装笑意的脸庞瞬间僵硬,紧接着血气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双眼更是瞬间布满了血丝!
那储物灵戒里说不定就有“寸芒金针”啊!
现在,这一切全落入了田昊天的手里?!
“所以……”
叶傲天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与伪装,胸中的暴躁彻底失控,朝着两人歇斯底里地大吼道:
“张横的储物灵戒……被田昊天那个狗杂碎给拿走了?!!!”
“怎么,那里面有你的东西?”
叶傲天身子摇晃,头晕乎乎的想要摔倒。
他闭了一下眼,把那股差点气死他的火气强行压了回去,重新睁开眼时,面上已经恢复了方才那副平静的样子。
“没事,弟子只是……替张师兄不值。”
他朝张霸和烈震天拱了一下手,有些焦躁地转身往殿门口走去。
走出主殿,夜风一吹,叶傲天的嘴角扯起一抹阴鸷。
反正他已经与那金针滴血认主了,先不说田昊天知不知道那是啥,就算知道了,在他手里也只是个连缝衣服都费劲的破针,根本无法驱使。
而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金针的下落,只要接下来回到清寒峰,找个机会从田昊天那个蠢货手里哄骗出来,不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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