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父亲这一声声振聋发聩的喝骂,张横浑身一震,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对啊!
半个月从炼气连跨大境界冲到筑基三层,这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慕清雪和沈清涟这两个疯狂支撑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张横眼中原本的狂妄逐渐被一股嗜血而残忍的光芒所取代。
他倒吸了一口气,再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木盒紧紧揽入怀中,脸盘扭曲地狞笑道:
“爹,我懂了!放心吧!有了这些底牌加持,今日在锁修台阵法内,我不仅要赢,还要当着沈清涟和慕清雪的面,把那杂役的骨头一根根踩碎!”
……
下午,赤阳峰,生死台。
烈日当空,炽热的阳光洒落在由整块巨型赤阳红石雕琢而成的庞大擂台上。
虽然距离决斗预定的申时还有近半个时辰,但生死台四周浩大的观战台上早已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密密麻麻的宗门弟子汇聚于此,嘈杂的议论声与喧喧嚷嚷的欢呼声汇聚成浪潮,直冲云霄。
张横一刻也等不及,早早便大步来到了生死台。
“快看!张横已经上台了!”
“听说他今年才二十三岁,便已是筑基中期的顶尖天才,加上凌风峰峰主亲传,在我们玄帝宗年轻一辈里绝对是风云人物!”
“啧啧,张横这架势摆明了是要必杀对方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今日的对手名气可比他大多了!”
“那是!沈清涟仙子亲口承认的道侣!慕清雪峰主刚收的记名弟子!这两个名号随便拉出一个来,都能在宗门里掀起地震!”
“一个微不足道的杂役突然逆袭,抢了全宗男修的梦中情仙,还敢跟峰主亲儿子生死决斗……今天这场大戏如果不看,真是白在玄帝宗活几十年了!”
就在全场喧嚣沸腾,无数弟子交头接耳之际,一道穿着亲传弟子服饰的身影,顺着台阶缓缓走到了生死台边缘的休息区域。
来人正是叶傲天。
盘膝坐在台上的张横睁开眼,瞥了叶傲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傲然。
“叶师弟,不必多虑。我爹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今日要杀那田昊天,易如反掌!”
叶傲天缓步走近,微笑着点了点头,客客气气地拱手道:“张长老运筹帷幄,底蕴深厚,再加上师兄压倒性的修为,要胜那田昊天自然不在话下。不过……”
说到这里,叶傲天话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怨毒与忌惮。
“田昊天此人极其邪门诡异,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昨日他能凭空爆发出筑基三层的战力,难保他今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险手段。若是让他在擂台上找到机会,恐生变数。”
张横皱了皱眉,冷哼道:“变数?在绝对的实力和底牌面前,他能翻起什么浪花?”
叶傲天没有接话,而是警惕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嘈杂的人群。
他的袖袍微微一抖,一根约莫寸许长短,通体纯金,散发着璀璨金光的细针,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他的掌心之中。
那细针极其纤细,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外泄,但若是仔细凝视,便会发现那针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隐隐扭曲!
“张师兄,请务必收下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