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涟恼得捶了他一记,嗔怪道:“你还笑!都是你害的!”
田昊天揉了揉被她捶过的地方,笑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怕什么,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反正这些确实是真的呀。”
田昊天坏笑着凑近她泛红的耳垂,调笑道:“毕竟昨晚在这张床上,师姐跟我可是死心塌地,欲罢不能呢……”
“你还越说越来劲了!”
沈清涟被这荤素不忌的情话羞得浑身发软,好不容易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微仰着下巴啐了他一口。
见她这般娇嗔,田昊天厚着脸皮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赞叹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咱清寒峰的师妹们还真聪明,慧眼如炬啊,一下子就看穿了这剥茧抽丝背后的真相。这不能叫风风语,要叫神机妙算。”
沈清涟无奈瞪了他一眼,弯腰从地上捡起昨晚散落的衣物,一股脑塞进他怀里:“少贫了,穿衣服,下来吃饭。”
接着,她便一边轻移莲步,收拾起凌乱不堪的偏殿房间。
田昊天依接过衣服套在身上,却没有立刻下床,而是好整以暇地支着下巴,坐在床沿看着沈清涟忙碌的身影。
清晨的曦光里,沈清涟挽起袖口,动作轻柔地在屋里忙活,那一袭略带褶皱的流仙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看着她这幅洗尽铅华的贤惠模样,田昊天心头蓦地一热,一时之间,心中竟真切地生出了一种两人早已拜过天地,结为凡俗夫妻的温馨奇妙感。
“看什么看,吃饭了。”
沈清涟被他盯得不自在,偏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耳根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不多时,偏殿的八仙桌前,两人隔着热气腾腾的灵膳相对而坐。
修仙之人的早斋本该是清心寡欲的,可此时偏殿内的空气里却弥漫着一丝化不开的甜腻。
沈清涟小口小口地喝着粥,长睫毛微微垂着,脑子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忽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状若无意地抬起头提出:“对了,昊天,今日似乎又到了宗门入月领月例的日子了。”
田昊天微微一愣,咬着筷子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不过以前他只是个身份卑微的低等杂役,整日里除了挑水劈柴就是受人白眼,哪里有资格去外门大殿领什么灵石月例?如今虽然破格成了记名弟子,身份水涨船高,但对这些流程依旧感到陌生。
沈清涟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半天,清澈的美眸微微闪烁,试探性地小声询问田昊天:“那……那你待会儿去不去?”
田昊天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腰腹,直接苦着脸表示:“不去了,今天我啥都不想弄,就想在这偏殿里好好休息一天。”
说着,他嬉皮笑脸地朝沈清涟眨了眨眼,讨好道:“要不,麻烦我这天仙化身的师姐,顺道帮我也一块儿把月例给带回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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