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如温泉般纯阳的本源之力,…………细流,…………冲刷进她那条千疮百孔,长年被寒毒肆虐的经脉之中。
“啊……好热……”
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让沈清涟彻底放开,忍不住从唇缝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她纤腰……,…………田昊天的脖子…………,…………,…………。
……
冰与火的交融,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粉红的潮红,细密的香汗顺着雪白的颈线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胸膛上。
没有痛苦,没有排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极致的舒适。
那长年累月如附骨之疽般折磨着她的冰寒之苦,在这一刻遇到了天敌与克星,竟被那滚烫的阳气寸寸消融,化作了精纯无比的温润灵力,开始疯狂反哺她的全身。
从未体验过的舒爽感…………,彻底冲垮了沈清涟二十年来坚守的理智防线。
在极致欢愉的支配下,这位平日里清冷孤傲,不可亵玩的高傲仙子,眼神彻底迷离散乱。
她那原本如万年不化雪山般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气血的剧烈激荡,泛起了一层极其诱人,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粉红。
“田……田师弟……”
沈清涟吐气如兰,理智在彻底沦陷的边缘挣扎。
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着田昊天宽阔坚实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原本挺直的玉颈无力地后仰,拉扯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
田昊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满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畅快。
他坏笑着,…………,用粗粝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她那张精致绝伦却写满迷乱的俏脸。
“师姐……你有点……呢……”
沈清涟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寒毒被消融后带来的温暖,让她犹如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冻了极久的人突然抓住了火炉,本能让她放弃了矜持。
她那两条修长挺直,…………,………………,…………。
……
“够……够了……啊!你,你轻些……”
听到佳人的催促与软语,田昊天哪里还按捺得住,…………,…………。
偏殿内,两人的呼吸声,宛如一曲荒唐却又激昂的交响乐。
一场堪称荒唐的双修,在皎洁的月光…………中,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沈清涟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木榻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那欺霜赛雪的娇躯上沁满晶莹的细汗,黏腻地贴着床褥,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诱人至极的清香。
她颤抖着睁开水汪汪的杏眸,眼中雾气蒙蒙,正对上田昊天那侵略性十足,非但没有疲态反而越发神采奕奕的目光。
田昊天大喇喇地躺在一侧,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缎子般丝滑的玉背。
他的手指顺着她腰肢的线条一路缓缓下滑,最后在定格在她那浑圆挺翘的轮廓上,坏心思地用力捏了一把,惹得沈清涟又是一声惊呼。
“师姐,我感觉我体内的毒素还残留不少,咱们……要不再来一次,彻底巩固一下?”
田昊天凑到她耳边,吐出的热气吹得她耳根发软,声音里充满了赤裸裸的调侃与诱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