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混蛋阴险狡诈,最后关头他怎么可能出一道这么容易的题白白送死?
这绝对又是以词曲为掩护的文字陷阱!
再仔细想想。
男子的……
……
沈清涟脑中灵光一闪,她突然想起曾在一本上古奇毒志上看过一种寄生在男修体内的奇特阳毒蛊虫,平日潜伏时……,一旦遇到女修……,便会……
疯狂钻入修士经脉狭缝……,最后……!
对,一定是这个!
这才是他这无耻之徒会涉猎的偏门邪理!
“此物……乃是上古阳毒之属,‘铁线元阳蛊’!”
沈清涟昂起头,用极其笃定的语气大声宣布了答案。
殿内安静了三息。
田昊天脸上的笑意渐渐扩大,最后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浑身肌肉都在震颤。
“哈哈哈哈!铁线蛊?师姐,你想得可真够高深的!”
田昊天止住笑,戏谑地看着她:“可惜,我出的这题没那么高级。正确答案,就是男人……的……。”
“师姐,你肯定第一次就想到了这个答案吧,只可惜,你心思太杂,想得太歪了。”
“好了,现在该你选择了。”
田昊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近她。
沈清涟整个人如坠冰窖,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她呆呆地看着田昊天,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他刚才公布的答案。
被调戏的羞辱,输掉比赛的挫败,以及即将面对的惩罚,化作一股滔天的羞愧感,几乎要将这位高傲的真传弟子彻底击碎。
“不……不作数……你这是流氓行径……”
沈清涟死死护着自己的胸口,眼眶泛红,脚步不断往后退去,她不想脱,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田昊天伸手一把抓住了桌上的青瓷药瓶。
他看着沈清涟那副惊惶如兔的娇羞模样,舌头舔了舔嘴唇。
“师姐,赖账可不好。这样吧,我后退一步。”
“只要你把身上这最后一件布料脱干净了,我田昊天二话不说,当着你的面,把这整瓶丹药一口干了!怎么样,这买卖,你做不做?”
偏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沈清涟死死捏着胸口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亵衣,整个人蜷缩在椅子边缘,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并拢,玉趾用力扣着地砖的缝隙。
她的外裙,中衣,里衣已经散落一地,身上只剩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怎么可能脱呀?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只要解开背后那根系带,她就会全身赤裸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活了这么多年,连手都没让男人碰过,现在居然要把身体一览无余地展露在一个他的面前。
这种事,对于玄帝宗最清冷的真传弟子而,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是……他来清寒峰才两天,跟师尊之间的秘密太多了。
从这个男人出现开始,来路不明的弟子令牌,师尊泛红的耳根、殿内陌生的男性气息,还有今早师尊嘴角那块……白斑和身上那股属于男人的气味。
几乎每一条都指向一个结论:师尊和这个男人之间,绝对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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