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在他掌心里轻轻地蹭了一下，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指根。

“求求你了。”慕清雪的声音愈发诱人。

“……什么事都可以？“田昊天的声音有点哑。

慕清雪点了点头，耳根红得要滴血，却仍咬着唇没有躲开。

“……嗯。“

田昊天看着她这副羞怯却主动的样子，胸腔里那颗心猛地炸了一下。

他一把将慕清雪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随手拉灭灯火。

黑暗中响起了衣服落地的细碎声响，和压抑的，带着颤意的呼吸。

……

慕清雪醒来。

田昊天的胸膛像一团烧了整夜的炭火，把她光洁的素背烤得发烫。

她的腰上搭着一条手臂，不轻不重地耷拉着，指尖松松地垂在她大腿之中，偶尔随着呼吸轻轻蹭过，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痒。

她浑身一僵。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她的耳根猛地烧了起来。

一整夜的缠绵，而且自己为了让他满意，主动向他索取，甚至还帮他……

想到这里，她一阵反胃，想要找个地方吐。

不过眼下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趁着天刚亮，外面还没多少人走动，她得赶紧从这个偏殿溜回自己的主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万一被哪个弟子抓住她在这里过夜，给她十张嘴也解释不了呀。

慕清雪屏住呼吸，又轻又慢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她又挪了一下，掰开他一根手指，然后第二根，动作轻得像在拆炸药引信。

第三根手指刚掰开，那只手忽然收紧了。

“别动。”

田昊天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没睡醒的含糊，“再躺会儿呗。”

慕清雪的身子僵成了一块石头。

“……你醒了？”

“没醒。”

他的脑袋往前挪了挪，把脸凑到她的发丝上，轻轻嗅着上面的清香，“闭着眼呢，不算醒。”

慕清雪咬了咬牙，低声道：“天亮了，我该走了。”

“再睡会呗，急什么。”

田昊天不但没松手，反而又往她那边蹭了蹭，整条手臂从她腰侧滑到身前，松松地环住了她的胸口，手掌直接贴在她的酥……

……

带着晨起的慵懒，五指轻轻收拢……

……

“田昊天！”

“嘘。”

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她发间，享受着秀发和清香的包裹，“一大早别骂人。你昨晚答应过的，什么都愿意做。我现在就一个要求，再躺一会儿，你连这个都不答应？”

慕清雪张了张嘴，有苦说不出。

她昨晚确实说过什么都愿意。

此刻若连再躺一会儿都拒绝，确实显得不太好。

可问题是，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被他搂在怀里。

晨光已经从窗纸的缝隙里钻进来，整个偏殿越来越亮，她甚至能看见自己搭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露出的红痕。

太羞耻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心想，就一会儿。

就一小会儿。

等他睡着了她再溜，要是他再敢像昨晚一下做几个时辰，她就直接掀被子走人。

一大会儿后。

她身后田昊天的呼吸平静绵长，搭在她胸前的手也没有任何不安分的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放着，像一只懒洋洋的猫。

她的心跳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一丝一丝地挤进来，在床前的地砖上铺开一道淡淡的金色长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