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持剑者,叶傲天脚下玄黑令牌,以及沈清涟苍白的脸色,大致猜到了来龙去脉。
有人在她的清寒峰山门口,要杀她的记名弟子。
而她的亲传弟子们,一个袖手旁观,一个煽风点火。
她皱了皱眉,对着全场开口:
“放肆!谁准你们在清寒峰动手的?“
所有人耳膜同时一震。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人群,此刻鸦雀无声。
他们都像被钉在了原地,低着头不敢往上瞟一眼,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生怕多喘一口气就被她的灵压碾碎。
叶傲天和沈清涟跪在人群最前方。
叶傲天下意识低头拱手,姿态恭谨:“师尊,弟子……“
“我没问你。“
慕清雪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脚下令牌上,“叶傲天,你脚下的是什么?“
叶傲天面色微变,一顿一顿的把目光挪到脚下,那象征慕仙子弟子的尊贵令牌,就那么廉价地被他踩在脚底。
“回师尊,弟子方才在山门前,见此人持此令牌冒充清寒峰弟子,以为是假的,所以便暂为收缴—……”
“他冒充?“
慕清雪手一招,隔空把令牌召了回来,目光当即转冷,“你是本座弟子,难道不知道这名字只有本座亲手才能刻上吗?还是说,本座刻的令牌都是假的?“
叶傲天的脊背瞬间僵硬,重重把头磕在地上:“弟子不敢,弟子绝没有此意。“
田昊天看够了戏,从慕清雪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里带着一股故意拖长的委屈腔调:“师尊——你不知道,我刚才差点就被一剑穿心了。那个人,”
他指了指刚才差点杀了他的健壮男子,“他说要替天行道杀了我。还有底下那些人,张嘴闭嘴骂我杂役,说我不配进清寒峰……“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凑了一步,直接贴到了慕清雪身侧,肩膀紧挨着她的胳膊。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纤细的腰肢,五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毫不掩饰地抚上她腰侧那片柔软细腻的肌肤,轻轻……
……
“还有叶师兄,二话不说一掌拍在我胸口,我现在还疼着呢。“
他说着,真的抬手揉了揉自己被击中的地方,顺势往慕清雪身上又靠了靠。
紧接着,他竟得寸进尺地将脸埋进她丰盈的胸口,隔着布料放肆地在……磨蹭,甚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幽幽的清香,鼻尖还故意……
……
慕清雪耳根与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当然知道这小子是在借题发挥,趁机占便宜。
他肩膀上确实有伤,但根本没那么严重。
可眼下当着一地弟子的面,她若把他推开,反倒显得心虚;
若任由他靠着,又……
慕清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发作,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随意发作。
……
腰间……与……,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微微靠向他以保持平衡。
田昊天却趁机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将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中:
“师尊,我真的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再也无法跟你悉心相处了,呜呜呜——”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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