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收徒向来严格,沈师姐是自幼跟随师尊修行,我是通过层层筛选才被师尊收为亲传。”
“清寒峰向来不收男弟子,你一个毫无来历的外门杂役,凭什么让师尊破例收你?“
叶傲天将令牌攥在手中,重重摔在地上踩在脚下。
“一定是你,是你趁师尊不备偷了这块令牌,然后伪造姓名混入清寒峰。”
“一个杂役偷长老的弟子令牌,还想混入清寒峰意图不轨,按宗门律例,当处以死罪!“
话音落下,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我就说嘛!师尊怎么可能收这种人为徒!“
“原来是偷的!这人也太胆大包天了!“
“连清寒峰的令牌都敢偷,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偷令牌冒充弟子,这种人就该去死!“
田昊天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这群人脑子是怎么长的?
一个杂役偷长老的弟子令牌,先不说能不能偷到,就算偷出来了谁敢用?用了不是立刻被抓吗?跟自首有啥区别,这种借口也有人信?
这么明显的逻辑漏洞,哪怕稍微动动脑子都能想明白。
可偏偏这满宗的人,一个比一个信得虔诚。
田昊天心里顿时一阵无语。
玄帝宗,没救了。
叶傲天见众人支持自己,微微扬了扬下巴,语气微微缓和,换上一副悲悯的姿态。
“田师弟,虽然你罪大恶极,本该处死。”
“但我叶傲天实不想干自相残杀之举,念你修行不易,若你愿意跪下磕头认错,自废经脉,我可以替你在师尊面前说情,饶你一命。“
此话一出,人群再度沸腾。
“叶师兄太仁慈了!“
“这种人也值得给他机会?“
“不愧是叶师兄,心胸宽广,连这种宵小之辈都愿意饶恕。”
只有沈清涟依旧盯着眼前的田昊天,久久无法回神。。
她最了解师尊,弟子令牌只有她自己能刻,根本不存在作假和被偷的情况。
可为何师尊会收他做弟子?
她想要再看看再重新确认,却见师尊的弟子令牌被叶傲天不屑地踩在脚下。
她的目光立刻充满锐利的寒意。
此时看着再度欢呼起来的众弟子,田昊天差点吐出来。
不是哥们,你们是真npc吧,主角说啥你们就迎合啥。
有没有一点自己思考的脑子?
他抬起头,对上叶傲天那双得意的眼睛。
虽然这人话说的那么好,但眼里没有任何善意,只有一种上位者打量蝼蚁时的淡漠。
他被这个眼神激得笑了一声,正要开口,人群里忽然爆发出一声暴喝。
“居然敢调戏清涟,这种小人就该死!“
一道人影从围观人群中猛地冲出,身形健壮,手中长剑寒光凛冽,携着一股筑基初期的灵压,直刺田昊天面门。
来人满面怒容,眼眶赤红,像是跟田昊天有什么杀父之仇似的。
田昊天瞳孔骤缩,暴元丹的药效早已结束。
他此刻的灵力根本接不住这一剑。
他下意识侧身避让,但脚步虚浮,膝盖一软。
那柄剑距离他胸口只剩不到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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