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王大虎立刻来了精神,一拍桌子,差点把酒杯震倒:“书记,您放心!快得很!简直是神速!”他兴奋地比划着,“我前两天刚去镇工商所拿回来的,营业执照、还有咱们村集体那几块地的产权证啥的,全都办下来了!工商所那边,真是没得说,一路绿灯,一点壳都没卡!”
付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那就好。效率挺高。”
“对了,”付平放下筷子,看着王大虎,确认道,“土地那块,还是按照咱们之前在办公室碰头时定的那个法子弄的吧?就是那几片大的集体用地,还是切开,按人头大致分到各家各户的名下,但是在土地证上,只体现总面积和份额,不体现具体是哪一小块地,对吧?”
“嗯!书记,绝对是按您说的办的!”王大虎用力点头,语气肯定,“一开始,村里有那么一两个老几,还有点嘀咕,觉得分地不明不白的,怕以后吃亏。被我给狠狠怼回去了!我说这是付书记定的大政方针,是为了全村好,谁再瞎咧咧,就是跟全村人过不去!”
付平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王大虎做事风格比较粗线条,但眼下也只能这样。“做通思想工作就好,不要搞得太对立。”他缓和了一下语气,然后转向两人,耐心地解释起这么做的深层原因,“大虎哥,文康,你们俩都是明白人,我跟你们交个底。之所以要用这种‘模糊化’的方式来处理土地,主要是为了以后办事方便。”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压低了些:“你们想啊,将来咱们镇上要搞大项目,比如那个亲子基地,或者再引进别的什么企业,很可能就要用到这些集体土地。如果现在就把一大块地,清清楚楚地划给某一家、某一个人,到时候真要征地或者调整规划,他那一家就能卡住咱们的脖子,漫天要价,整个项目都可能被他搅黄了。这种事,在别的地方,不是没有先例。”
“现在呢,我们把地按份额分到各家各户头上,保障了大家的集体资产权益,但又不明确具体哪块地是谁的。这样一来,将来真要动这块地,我们面对的是所有持份村民,更容易进行整体协调和利益平衡,个别人想从中作梗、当钉子户,就没那么容易了。主动权,始终掌握在我们手里。”
洪文康一直侧耳倾听,此刻眼睛一亮,恍然大悟,他指着付平,又指了指王大虎,脸上露出一种“我懂了”的、带着戏谑的笑容:“嘿!书记,我算是听明白了!您和大虎这手……啧啧,真是‘坏’得很呐!这不明摆着是釜底抽薪嘛!把那些将来可能冒出来的‘地主’、‘刺儿头’,提前就给摁住了,让他们想闹也没抓手啊!”
付平被他逗乐了,笑骂道:“就你嘴快,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他收起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这么做,前提是保证老百姓的整体利益不受损失。这地本来也不是让他们拿去实际耕种的,集体资产的总量一分不少地登记在册,将来项目有收益了,该怎么分红,还是按这个份额来。我们这不是要去损害谁的利益,而是要防患于未然,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给大伙儿谋福利,把好事办好。”
王大虎听得连连点头,他对付平是无条件信任的,付平说怎么干,他就怎么干,现在听了这番解释,更觉得付平想得深远。
“付书记,绕来绕去,”洪文康端起酒杯,敬了付平一下,“搞这个集体资产管理公司,费这么大劲整理这些土地,说白了,主要还是为了咱们那个亲子研学基地项目,给它搭好台子,扫清障碍,对吧?”他直接点破了核心目的。
“没错,你看得很透。”付平赞许地看了洪文康一眼,这个洪文康,脑子确实转得快。“这个亲子基地项目,是我们曹海镇跳出传统农业,搞旅游服务业转型发展的关键一步,也是我给镇里画的一个大饼。前期工作,地基一定要打扎实,不能留下任何隐患。”他话锋一转,看向洪文康,“老洪啊,你脑子活络,在外面跑,认识的人也多。咱们这个亲子基地项目,前景是很好的,但光靠镇里这点财政肯定不够。你要是有合适的老板朋友,对咱们这个项目感兴趣的,可以多帮我们牵牵线,引荐引荐嘛!咱们曹海镇的大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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