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学生们跟着村民下地干活。在一片菜地里,两个男生正跟着王三爷学习种菜。
在一片郁郁葱葱的菜地里,两个男生正跟着王三爷学习种菜。王三爷是村里有名的种菜能手,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仿佛有魔力,能让任何植物在他的照料下茁壮成长。
"王大爷,这个绿油油的是小麦吗?长得真好啊!"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兴奋地说,他的眼睛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就像一个刚进入新世界的孩子。
王三爷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在田野上回荡:"娃儿,你眼睛是不是花了?这哪是小麦啊,这是韭菜!你们城里人平时吃的韭菜饺子,就是用这个做的。"
男生顿时涨红了脸,像熟透的柿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王大爷,我真的分不清楚。我们平时只在超市里见过切好的韭菜,没见过长在地里的样子。"
王三爷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蔼地说:"没事没事,城里娃不懂很正常。来,我教你们辨认这些菜。咱们农村人啊,就是靠这些菜养活自己的。"
王三爷弯下腰,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一片片叶子,仿佛在抚摸自己的孩子。他耐心地向两个男生介绍着地里的各种蔬菜,从韭菜到大蒜,从白菜到萝卜。男生们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尴尬慢慢变成了兴趣盎然。
"今儿个我们就来种点大蒜。"王三爷说着,弯腰从地里拔出一棵蒜苗,那蒜苗在阳光下泛着青翠的光泽。"等长大了,可以扯点蒜苗炒腊肉,再搞点小酒,那叫一个虚浮!"
"腊肉?"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眼睛一亮,口水差点流出来,"王大爷,我超爱吃腊肉!我奶奶过年的时候总会做,可香了。"
王大爷笑呵呵地说道:"把风干的腊肉,再跟蒜苗一起炒,香得很!等你们在这儿住久了,保管让你们尝个够。我家的腊肉可是用老方法做的,比你们城里买的那些强多了。"
另一边,几个女生跟着李婶在菜地里忙活。李婶虽然年过半百,但腰板依旧挺直,动作麻利。她弯着腰,熟练地在地里播撒着种子,就像在撒一把希望。
女生们则笨拙地学着她的样子,手中的种子时而撒得太密,时而又撒得太稀。
"李婶,这样可以吗?"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问道,手里捏着一把种子,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地面。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里满是认真。
李婶直起腰,眯着眼睛看了看女生的动作,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差不多了,但是撒得太密了些。来,我教你。"她走过去,轻轻握住女生的手,"要这样,轻轻地,均匀地撒。就像撒盐一样,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在李婶的指导下,女生们慢慢掌握了播种的技巧。虽然动作还不够麻利,但她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成就感的笑容。阳光下,她们的脸庞被汗水和泥土点缀,显得格外生动。
"李婶,"另一个戴着草帽的女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好奇地问道,"你们平时都是这样种菜的吗?好辛苦啊。我感觉才干了一会儿,腰就酸得不行了。"
李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岁月的沉淀和生活的智慧:"习惯了就不觉得辛苦了。再说了,自己种的菜吃着才放心嘛。你看这土地,它养活了我们一代又一代人。我们辛苦点,它就回报我们更多。"
女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低头专注地播起种来。她的动作虽然还不够熟练,但每一下都带着对这片土地的敬意。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声。大家循声望去,只见两个男生手忙脚乱地蹲在地里,周围散落着一堆蒜瓣,就像撒了一地的珍珠。
"哎呀,你们这是在干啥子哟?"王婶快步走过去,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不禁皱起了眉头。她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心疼。
两个男生满脸通红,像是熟透的柿子,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解释道:"王婶,我们。。。我们是想帮忙剥蒜瓣。。。"
王婶定睛一看,发现地上的蒜瓣不仅被剥了外皮,连里面薄薄的皮都被剥掉了,露出雪白的蒜瓣肉。她差点没忍住要骂人,但看到两个男生懊恼的样子,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们呀,"王婶无奈地摇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蒜瓣不是这么剥的。种蒜只需要把外面的皮剥掉就行了,里面的皮是保护蒜瓣的,不能剥。你们这样,蒜瓣可就种不活了。"
一个男生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王婶。我们怕弄脏蒜瓣,还特意用纸巾垫着剥呢。"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