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初来乍到,一些规矩也来不及知晓,闹出了些许误会,让总司见笑了。”
“陈晓之事,你是故意为之,还是不曾收住力道,这才让他殒命当场的?”
古箴州和煦的面容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严肃以及没有丝毫遮掩的直接。
于他而,无论是从实力上还是从地位上,整个沧州都没有能让他虚与委蛇之人。
他也不需要捣鼓这些花花肠子,有不解之处,直接问便是了。
方鸿煊站起,躬身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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