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月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听到李飞图的回答,看着李飞图的表情,想着叶倾茹的话,心中开始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在这个场合问些什么,更不应该说些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哪怕这里没有任何人,只有她和李飞图两个人,有些话,也是不该问出来的。
刨根问底,不是什么好事。
但此刻,王月月就是问了出来,似乎,不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她心里就过不去。
“李县长,我想请您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能否提拔我母亲当一把手?”
“能否让林中飞的父母从纪委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我知道,这对您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您是林川县的实际意义上的一把手,您的叔叔更是咱们市的市委书记,只要您开口,别说提拔我母亲做个正科了,就是副县都不是问题。”
“林中飞的父母也是如此。”
“所以,能否明确地告诉我,您愿不愿意帮忙,而不是,敷衍我?”
王月月的声音,并不大,可这咄咄逼人的语,还是被不少人听到了。
这一刻,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皱着眉头看向了王月月,包括叶新奇和白驰名也是眉头紧锁。
不懂事,可以。
但是不懂事到了这种地步,简直是天下奇闻!
说难听点,你就算是求人办事,在别人答应下来之后,也没有直接让人表态到底能不能办,办不办的成的啊。
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这说是要挟,是逼迫,更合适吧。
李飞图这一刻,面色阴沉了下来。
原本他可以继续忍着,表明自己给白驰名还有叶新奇面子的态度,一而再的妥协,事实上,王月月这一刻的表现,更能证明了李飞图的诚意。
可是,李飞图不想忍了。
一而再的忍,他可以,但不能说自己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这是一个让白驰名和叶新奇看到他诚意的机会不假,但同时,也是他发泄的机会。
很多事情,也不是不能从另外一个层面来看的,换一个角度,或许结果,会更好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李飞图冷漠的看着王月月,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
“你这是在逼我给你承诺吗?”
“怎么着,意思是,如果这些事情办不成,就是我李飞图敷衍你?”
说完,李飞图看向了白驰名和叶新奇,沉声道:“白总,这是你的意思?”
“还是说,这是叶总你的意思?”
“是不是今天我李飞图不答应下来,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态一定帮这位白夫人把事情办成,投资的事情,就黄了呢?”
“如果是这样,那你们也直说吧。”
这一刻,叶新奇的脸色也变得冰冷起来,看着王月月的眼神充满了不善,就像是看个白痴一样。
你求人办事,是这么求的?
“飞图县长,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至于这位白夫人到底什么意思,我倒是认为,她应该也没有别的意思,或许,只是喝多了吧。”
“白总,你的未婚妻喝多了,你就是这么管教自己的女人的?”
“还不赶紧给飞图县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