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守宫砂还在。"

东方晴歌的声音平静，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入貂霸天的心脏。

"以你的实力和能力，如果爱她，那现在估计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你帮她觉醒凤凰之体，却连她的手都没牵过。"

"你为她谋划夺位，却从未提过任何条件。"

"你送她丹药、功法、灵石，却从不索取回报。"

"这不是爱，"

东方晴歌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如炬，"这是投资。"

"你在投资一个未来的女帝，投资一个未来的巫商帝国。"

"或者……"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在投资别的什么。"

东方晴歌的话，再次让貂霸天震撼不已。

因为连他自己，也是到此时此刻才发现——

刚开始，他确实是奔着和东方凤翎"道法通幽"去的。

300倍返还，巫商气运，这些才是他最初的目标。

但是东方凤翎的普信性格和愚蠢脑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耗了他的激情和耐心！

如果不是奔着巫商气运和300倍返还，他早就离开了！

一个女修的外貌和倍率，的确决定着他要不要"爱上"她。

但是女修的韵味和灵魂，决定着这份"爱意"有多少！

而东方凤翎……

说实话，她的灵魂，太贫瘠了。

贫瘠到让貂霸天连"投资"的兴趣都快没有了。

"其实，"貂霸天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甚至有些玩味的笑容。

"我是奔着你来的。"

他站起身来，走到东方晴歌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能看到她面纱下那双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惊讶。

"凤翎虽然外貌身材还不错，但说实在的，如果没有我的帮助，那她别说苏醒凤凰之体，就连金龙秘境都进不去。"

"她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貂霸天摇了摇头，"不，她连璞玉都算不上，她只是一块……有点潜力的石头。"

"而我，"

他直视着东方晴歌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力，"对石头不感兴趣。"

"我感兴趣的是——"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东方晴歌面纱的一角，却被她闪电般躲开。

"巫商女帝。"

"风姿绰约，气场强大，可攻可受，可严可甜。"

"这才是最佳的合修通幽对象啊！"

"300倍率哪有500倍率香？"

……

"你……"

东方晴歌的身子微微一震。

那双秋水眸子里，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巫商女帝，执掌天下权柄数百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谄媚的、畏惧的、贪婪的、野心勃勃的……

但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直白、如此放肆地说出这样的话！

"嗯……"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窗棂上。

退无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