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非欢打开门让他进来,打趣道:“许大总裁怎么有兴致光临寒舍啊?”
许掠涛迈着大长腿进来,眼神不善,边走边脱衣服:“在盛同的场子玩那些手段,是觉得有我做护身符,盛同不会弄死你吗?”
非欢唇角浅浅扯起半分弧度,算不上笑,更像藏着去挑衅的戏谑,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身上,偏就带了钩子,漫不经心的往后推。
这间屋子不大,许掠涛稍微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到他面前,而且衣服一件一件扔了一步,到他面前时,已经换上了皇帝的新衣。
突然觉得他的衣服穿在非欢身上,还挺合身:“穿我的衣服,是要我动手来脱吗?”
非欢也没有害羞的可能,直接回敬给他:“那你穿我的衣服,是觉得兜着蛋的,是我吗?”
“何止是蛋啊!”许掠涛抬手从他嘴唇上轻刮,低头吻下去。
手上动作急切,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他们的亲密关系,是恨不得弄死对方的程度,一个人挂彩,满足不了两个人的欲望。
最后,他的床真的不堪重负,塌了。
非欢一阵痉挛,俊俏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许掠涛看了他一眼,搂着他的腰慢慢起身,站起来后把他抱在身上,轻笑:“这回你真躺钱堆里了,怎么不开心啊?”
站起来后他又发觉不对,之前床下码的整整齐齐都是现金,就算床板塌陷也会担在钱上,不会弄出这么大个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