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不欢而散,许掠涛自己去衣柜里找衣服,还是上次的牌子,一样的风格,他换上以后就游,来时穿的那套就扔在地上。
非欢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这许掠涛太帅,技术好,人还带感,他才不会留这么个人在身边。狗脾气,就得像狗一样训。
几天后,薛义让非欢去交货,这是他卧底以来第一次见到买家,绝对不能出错。
“大哥,我有个想法。我们的交货地点或许可以变一变,每次都带上十几个小弟在烂尾楼或者郊外仓库,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的身手您也知道,盛同的场子安保最严,也不会有条子突然去抓。我带着货去,带着钱回,人多反而灯下黑,就是盛同的人,也不会发现。”
许掠涛自从上次离开,就一直没来找他,他也得去露露面,勾搭勾搭许掠涛那颗本就平复不了的心。
薛义很是犹豫:“盛同权大势大、人丁兴旺,如果让他们知道我用他们的场子交货,怕是会灭了我啊!”
非欢只说他认为的稳妥:“盛同的赌场不会去查验每一个赌客随身携带的包裹,包厢正适合交易,哪怕真有条子抓人,也有赌场顶在前面,以我的身手,跑的了。”
至于盛同知道后会不会灭了薛义,跟他没关系。反正许掠涛不会灭了他,大不了换张床喽!
薛义咬咬牙,现在风声紧,他们交货确实要小心翼翼,偷偷借盛同的场子,确实稳妥。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盛同我们惹不起。”
这也算是豁出去了,掏出一把枪塞进非欢手里:“阿强,大哥等着给你庆功!”
非欢坚定的点点头,穿着许掠涛留在他家的衣服,又在头顶染了两缕蓝色,到了约定的时间,就去了盛同的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