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微微垂眸,一把扔了枪,坐在床边:“算了,我对人不对事,人对,什么位置都行,免得听见你杀猪似的惨叫!”
许掠涛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也坐起来,问:“你认真的?”
非欢还以为他得直接扑上来呢,没想到还问问,问它干什么,一会真反悔了,他又不乐意了。
一把捏住他后颈,往下压:“伺候好了,要是弄疼了哥哥,打的你满地找牙!”
许掠涛当然不乐意,但想着非欢那么爱钱的人连他提钱都不要,占尽上风却自己放弃,也就委屈委屈自己吧!
一会儿……许掠涛果然没走的了。
电话响了几遍,他才接通,汗水滴落在非欢颈窝,被他抬手拭去,沉声道:“说!”
手机那边是他的特助:“董事会你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还不来?”
他动作一顿,似在犹豫。非欢微微仰头,在他唇角轻吻,一触即分,眉眼带着张扬的挑衅,小腹猛地收紧。
“嘶~”许掠涛皱着眉头,咬咬牙:“不去了!”
手机一扔,哑声道:“你是真想死在钱堆上啊!”
非欢嗤笑一声:“你是真以为自己有那个本事啊!”
许掠涛盯着他看了一会,继续。
一直到晚上,非欢躺在床上不想动,使唤许掠涛:“给我洗澡!”
许掠涛也累啊,他自己都没动呢!
但他骨头软了,嘴还硬:“这就不行了?现在我要是给你一枪,你怕是死前都套不上衣服吧!还大不惭说什么盛同的人没命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