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清似笑非笑的看着盛少悦,重复恶毒老太刚刚的话:“20岁就跟男人跑了的……荡妇!”
盛少悦也不敢置信,这话是从她婆婆口中说出来的,甚至她深爱的丈夫一声不吭。她当年私奔,可全是为了他们的爱情,还是他亲口说,只要相爱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总会越过越好,以后有钱了,会让她过最好的生活。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啊,当年的她太可笑了。
“妈!”刚刚对这个房子的归属发出震惊的男人呵斥了一声,但满脸都是不耐烦。
看来他就是盛少悦的丈夫了,长的……像新手上路开到绿化带里的车。
盛少清轻叹一声,看着盛少悦:“我一直以为你精准扶贫是见色起意,现在看来,一定是盛少麒、盛少麟那两个家伙小时候抢你玩具把你脑子挖出来喂狗后又塞满了狗屎,才会让你觉得脑子里都是他,就是爱上了他。
就这么一个……长得曲折离奇颠沛流离,丑的像一桩冤案,让人细看都是一种残忍的人形癞蛤蟆,他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如此有特色,还能勇敢的活着吧!
你就像那19世纪没卖出去、20世纪又砸手里,1分钱7斤的货,就是恋爱脑也找个人呐!”
“艹!你说的什么话!”旁边几个男人全都叫嚣着站起来,比比划划的朝着盛少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