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寡妇,手里确实有些体己钱,是先夫辛劳半生积攒,是婆家无人争夺才留下的,应是不能让几位仰仗了。”
她笑的灿烂而真诚。
“就是的,都给你们花了,她搁啥当嫁妆?”陈皮眼珠子一转,又开始了。
时安已经没有动手的力气了,单纯觉得脚面上趴了个癞蛤蟆:“你特么纯有病啊!”
这人没有立场,单纯犯贱,可哪犯贱。
忍了又忍,无需再忍。
既然没有力气动手,那就动嘴。
“说你傻,你也不算傻,脖子上顶个大疙瘩,说你奸不算奸,那大疙瘩上直长癞。看起来四肢健全,实际小脑萎缩,跟个鹦鹉成精似的呲个大牙傻乐。张启山还忧心日本兵攻城,纯纯多余,就把你放城墙上,三五十个大炮轰不穿你那张脸皮!
就你这样的,要不是老娘当了寡妇之后修身养性,都他妈给你送南风馆当小倌去,一天八个客人能挣三个铜板,尚且能让你长几分人模样!不杀你是不想脏了手,你他妈可倒好,真当老娘没脾气啊,再敢跟老娘犯贱,老娘割了你的舌头喂你兄弟!”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难怪一个寡妇能守住这么大的家产,原来不仅是寡妇和毒妇,还是泼妇。
陈皮楞了一下,笑得一脸痴迷:“打是亲骂是爱,刚亲完我,这又爱我~”
时安眉头一皱,直接掏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