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来到阿薇的房间,告诉她昨天晚上已经动手了,让她明天就去打听一下。
阿薇心头一紧,不知为何,生出一股强烈不好的预感。
要是行动没能成功,那帮干活的人被捉拿,自已跑去打探风声,岂不是自投罗网?
她身子下意识绷紧,眉头瞬间皱起来,说话声调压得极低,“昨夜就动手了?万一药材那边没能得手,那些人被逮住,我现在过去打听消息,不等于是主动送上门吗?”
她停顿片刻,继续说道,“一旦把我牵扯进去,咱们俩人谁都落不下好。”
温江哪里听不出来,她这话明晃晃带着威胁的意味。
可温江心里并不惧怕,阿薇手里没有半点实证,当初写下的欠条上面根本没有他的名字。
即便她咬出自已,缺少凭证也没法给自已定罪,只是免不了招惹一堆麻烦缠身。
温江思索片刻开口,“行,你不愿亲自前去打探,就另想别的法子摸清实情,明天我就要动身返回边城,打探清楚消息立刻给我挂电话。”
第二天温江便动身赶回边城,秦霄贤派去紧盯阿薇的眼线则去了清水县,打探到王家寨药材完好无损、前去搞破坏的雇工全部被捕,连忙赶回边城禀报。
“秦先生,阿薇去往清水县途中和温江碰面密谋,二人打算毁掉王家寨药材基地。
我前去清水县打听清楚了,王家寨药材分毫未损,那伙行凶的人全部落网,温江同阿薇躲在幕后,眼下没有暴露。”
秦霄贤眼眸沉静清冷,眉头微微皱起,眼底盛满憎恶,“他们二人狼狈为奸蓄意作恶,暂时躲过追责,但早晚会付出代价。”
秦霄贤心里透亮,温江生出歹念是因为嫉妒春桃深得自家爷爷看重。温家又在寿宴之上颜面尽失,直接掐断温家攀附京市上层圈子的门路。
他忌惮林家势力不敢直接针对春桃,索性把满心怨愤尽数发泄在她丈夫周志军身上,一心毁掉对方赖以谋生的药材产业。
所幸此番阴谋没有酿成大祸,出钱雇来的行凶之人尽数落网,也算狠狠敲打了温江,让他心生忌惮有所收敛。
秦霄贤暗自打定主意,往后温江要是放下嫉妒杂念踏实营生,从前的旧事便可暂且揭过。
可他要是依旧执念深重伺机报复,自已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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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寨的村民经历这场风波之后满是后怕。
他们私下凑在一起议论纷纷,都认定肯定是同行竞争对手暗中使坏。
也有人说,是得红眼病的本地人在背后指示。
众人暗自庆幸王家寨能有周志军这样有勇有谋的带头人,要是没有他,村里的药材合作社从一开始就撑不起来。
周志军和春桃心里清清楚楚,蓄意损毁药材的幕后黑手十有八九就是温江和阿薇。
温江是背后主事之人,阿薇则是替他跑腿办事的帮手。
“志军哥,那帮行凶的人全都招供了没有?”
周志军刚从派出所回到家中,春桃连忙给他倒上一碗凉茶递过去。
“这些外地人都是从边城过来的,说是一名年轻女子拿出重金,雇他们过来毁坏药材。
可那女子总戴着太阳帽、墨镜遮掩样貌,几人都没见过她的真面目。
出面对接的男人留着络腮胡,姓名、住处、干什么的一概都不知道!”
“这帮人胆子实在太大,连雇主根底都摸不清楚,就敢接手这种要蹲大牢的勾当!”春桃眼底满是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