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站在旁边,难得没有挑刺,只是补了一句:
“但那是特例,不是常例。”
李世民没有接话。
大秦咸阳宫里,嬴政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转头看了扶苏一眼:
“女子当差,在大秦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能做好的不多。”
扶苏点了点头:
“父皇说得对。大秦的律令没有禁止女子为官,只是女子读书的少,能做到那个位置的自然也少。”
嬴政没有接话,目光却是闪了闪,大秦的女子这么多,有点浪费啊?
大明的反应有点平淡,这当然是因为天幕看多了,接受能力也增加了。
反正天幕上,不时就能看女子在做事,是不是官差不清楚,但经商的却是到处都有,他们也不奇怪了。
最震惊的还是北宋。
汴京的街巷里议论声像潮水一样翻涌。
茶馆门口几个穿青衫的读书人围在一起,一个年纪稍长的拍着桌子:
“女子当差?女子当兵?这不是牝鸡司晨吗?礼法何在?”
旁边一个年轻的书生却摇了摇头:
“你忘了天幕上那位安国夫人了?后世认可的以军功封爵的,那不就是女子?”
“还有古时的妇好,大唐的平阳昭公主,哪个不是战功赫赫?”
年长的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旁边一个卖菜的妇人站在自家摊子后面,插了一句嘴:
“你们读书人争来争去,我就问一句——那安国夫人有军功,可你们呢,投降金人了?要脸吗?”
几个读书人同时看了她一眼,没有人接话。
他们也没办法,第一次围城战里,主和派的士大夫太离谱了,让他们很难硬气起来。
他们当然可说,那李纲也是文官,但这话没用,主和派的离谱行为已经把士大夫的名声踩完了。
现在就希望,第二次围城战里,别再搞出更离谱的事情了,不然真的没脸见人了。
小院里,富商从院子里走回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来,顺手倒了一碗凉茶喝了一口。
儿子跟在他身后,眉头还皱着:
“爹,你到底在想什么?”
富商把茶碗放下,碗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你没听那苏公子说吗?女子也能当差当兵。那你说,女子都能做的事情,一个公主做不得?”
儿子愣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想说“那不一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站在堂屋里想了很久,最后轻声说了一句:
“你是说……那位小公主,也能替大宋做点事?”
富商沉默了一会,突然低声说,
“既然女子也能当差,那公主自然也能做皇子才能做的事情。”
儿子大惊,脸色狂变,似乎听到了什么无比荒唐的事情。
车里,苏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几人,笑了一声:
“你们也不用奇怪。大明就有一位女战神,叫秦良玉,以军功封侯,皇帝还专门作诗赞赏她的功绩。”
徐妙云和朱标猛地抬起头来:
“大明有女侯?”
苏明点了点头:
“有。正史记载的。她带的兵叫白杆兵,以军功封侯,在大明武将里排得上号。而且,一直战斗到大明最后一刻。”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徐妙云坐在副驾驶座上,她想起沈秋月说的那些话,又想起刚才那个女交警站在路边挥手的模样。
没人注意到,小小的赵福金也在沉思。
原来,不一定非要是男子?
——预警:靖康之耻会详细描述过程,受不了的可以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