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和小燕子一起寻找了好几日了。第七天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永琪和小燕子就出发了。连日来的寻找，虽然没有找到尔泰，但两人之间反而多了些默契。永琪看着小燕子日益消瘦的背影，看着她那双疲惫却始终不肯认输的眼睛，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怜惜、心疼，还有几分敬佩。

永琪从前只觉得小燕子是个咋咋呼呼、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可这一路走来，他看到了她骨子里的倔强和坚韧。一个女子，为了一个可能已经不在了的人，独自走了几千里路，风餐露宿，病了差点死掉，醒了继续走。这份固执，让他觉得心疼，又让他觉得这世上原来真的有这样纯粹的情意。

“永琪，你看那边的云，像不像一只燕子？”小燕子忽然指着天边，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轻快。

永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朵云，像展开翅膀的飞鸟。他笑了笑：“嗯，像。”

小燕子放下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尔泰以前说过，说我就像一只燕子，飞来飞去的，谁也抓不住。他说他喜欢看我飞，可又怕我飞远了不回来。”

永琪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小燕子低着头，声音轻了些：“现在我真的飞远了。可他不在，我飞得再远也没意思。”

永琪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涩，想说什么安慰她，可又觉得说什么都是苍白的。他沉默地走在前面，脚踩着枯草和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声鸽哨。永琪猛地抬起头，一只灰白色的信鸽正从远处飞来，翅膀扑棱棱地扇着，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是营地的信鸽！”永琪抬手，让信鸽落在自己的手臂上，从它脚上取下一个小竹管，抽出里面卷着的字条。

永琪展开字条，目光飞快地扫过上面的字，脸色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