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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章 共度中秋

一晃眼,便到了中秋佳节。宫里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团圆喜庆的气氛。乾清宫内,更是灯火辉煌,御宴摆开,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今日的宴席,可谓是家宴,出席的都是皇家核心成员以及与皇家关系匪浅的亲近之人。

上首自然是老佛爷、皇上和皇后娘娘。下首依次是愉妃、因有孕而备受呵护的令妃,令妃腹部已高高隆起,行动略显不便,还有永琪和欣荣夫妇。

另一边,则是皇上特意邀请入宫的箫剑、晴儿、小燕子,以及紫薇、尔康、尔泰,还有福伦夫妇。

其他妃嫔、格格和阿哥们在另外的席面,既显亲近,又不失规矩。

小燕子穿着一身簇新的藕荷色缠枝莲纹旗装,这是晴儿和紫薇特意为她康复后准备的,衬得她脸色红润,眉眼间的灵动也恢复了大半。

小燕子坐在晴儿和紫薇中间,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神采奕奕,但坐姿端正,笑容满面,已然是那个活力满满的还珠格格了。

皇上看着底下儿孙满堂、其乐融融的景象,心情大好,尤其目光落到小燕子身上时,更是充满了慈爱:

“小燕子啊,朕看你这气色,是大好了!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千万别忍着,太医院的药材随你用。”

小燕子赶紧站起来,有礼有貌地行了个礼,声音清脆:“回皇阿玛,我已经全好啦!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谢谢皇阿玛和皇额娘关心!”

小燕子那带着点市井气息的俏皮话,逗得皇上和皇后都笑了起来。

皇后娘娘也慈爱地点头:“好了就好,好了就好。看着你活蹦乱跳的,本宫这心里就踏实了。”

皇后娘娘又转向老佛爷和令妃,“也要多谢老佛爷和令妃赏赐的那些上好补品,可是帮了大忙。”

老佛爷捻着佛珠,脸上也带着难得的温和:“哀家不过是尽点心。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大难不死,往后都是坦途。”

令妃也扶着肚子,柔声笑道:“是啊,看着小燕子好起来,臣妾也跟着高兴。这宫里啊,少不了她的热闹劲儿。”

小燕子也行礼多谢老佛爷和令妃娘娘给予的赏赐,小燕子转身看见了永琪欣荣,也向永琪欣荣表达了感谢,:“也多谢五阿哥和福晋前去探望,多谢!”

欣荣永琪也微微点头,示意。

欣荣坐在永琪身旁,脸上始终挂着得体温婉的笑容,适时地附和着长辈们的话,表现得知书达理。

永琪则显得沉静许多,目光偶尔掠过谈笑风生的小燕子,看到小燕子已经完全康复了,他也就放心了(完完全全哥哥对妹妹的关心了),再与身旁的尔康、箫剑低声交谈几句。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笑语喧哗。御膳房精心准备了各色应节美食,从肥美的螃蟹到精致的月饼,琳琅满目。

小燕子看着满桌佳肴,眼睛亮晶晶的,但碍于场合,也只能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和身旁的紫薇、晴儿交换一个“这个好吃”的眼神。

宴席结束后,阳光正好,众人移步御花园赏花。

初秋的御花园,桂花飘香,菊花开得正盛,各色秋海棠、木芙蓉争奇斗艳,在阳光照耀下,别有一番美景。

女眷们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沿着花径漫步,品评着各色花卉。

皇后、老佛爷和愉妃走在前面,说着些宫里的事务或是儿女家常。晴儿、紫薇和小燕子则落在稍后一些。

“小燕子,你看这墨菊,开得多好,颜色像缎子一样。”晴儿指着一盆珍稀的菊花说道。

紫薇也感叹:“还有那边的桂花,香气甜而不腻,闻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小燕子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张开手臂,做出活动活动的姿势,压低声音兴奋地说:“还是外面自在!在殿里吃饭,规矩太多,我都怕自己打个喷嚏都惊驾了!”

晴儿和紫薇被她逗得掩嘴轻笑。紫薇嗔道:“你呀,刚夸你稳重了些,又原形毕露了。”

“我这是真情流露!”小燕子理直气壮,随即又指着不远处一丛开得热烈的红色海棠,“那花好看!红红火火的,像我!”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欣荣则陪在永琪身边,在靠近男子们所在的凉亭附近散步,姿态亲昵,偶尔低声交谈,一副琴瑟和鸣的模样。

凉亭里,皇上兴致勃勃,正与箫剑对弈。福伦、尔康、尔泰在一旁观战。永琪稍坐了一会儿,便也走了过来,站在尔康身边观看。

尔泰看了一会儿棋,觉得有些闷,便走到亭子边,倚着栏杆,看着不远处女眷们赏花的身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穿着藕荷色衣裳、比花儿还鲜活的身影。

就在这时,尔泰看见欣荣微微侧身,对身边的贴身宫女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宫女便搀扶着欣荣,朝着更衣的方向走去。那宫女低着头,姿态恭敬。

就在那个宫女侧身抬头,搀扶欣荣的一刹那,太阳的光芒正好照亮了她的侧脸眉眼。

尔泰心里愣了一下,“这宫女的眉眼……好生熟悉!一定在哪里见过!”

尔泰皱紧眉头,拼命在脑海里搜索,“不是宫里常见的面孔,也不是在福家或是其他王府见过的丫鬟。那眉眼带着几分清秀,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同于寻常宫女的沉稳,甚至可以说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尔泰正凝神细想,凉亭里突然爆发出皇上爽朗的笑声:“哈哈哈!箫剑,你输了你输了!朕这步棋,走得如何?”

原来是皇上棋胜一筹,心情大悦。箫剑也笑着拱手:“皇上棋艺精湛,微臣佩服!”

众人的讨论声、贺喜声瞬间响起,一下子打断了尔泰的思绪。

尔泰晃了晃脑袋,心想:也许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在街上偶然瞥见过相似的人?毕竟欣荣福晋的宫女,出门机会也不多。尔泰没能再深想下去,注意力被棋局和热闹的谈话拉了回去。

众人在宫中赏花下棋,还去看了戏,一个下午就在这祥和愉快的气氛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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