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什么极品周扒皮吗?
鸿爵骁递给她一记‘肯定’的眼神。
时想想嘴角一抽,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他来找过你,你开出多少的价?”
“60万!”鸿爵骁翘着腿,慢条斯理的翻着手里的资料:“我跟熟人打了招呼,价格不能高于80万。”
“奸商!”
难怪朱大龙那么‘爽快’就答应了。
感情是真没路可走了。
“什么奸商?这叫商业策略,市场给出最低价,当有人给出高于市场价,就有九成的几率成交。”
时想想朝他竖起大拇指。
她这便宜大哥经商没什么头脑,旁门左道门清。
“我明天回连城。”时想想忽然说。
“都快过年了,你回去做什么?”
也不嫌懒得跑。
“回家吃年夜饭。”
鸿爵骁沉默了一会儿:“路上小心。”
他们家也吃年夜饭。
整个家族有话语权的人都来。
明争暗斗。
围绕的永远是利益。
一点年味也没有。
一点年味也没有。
她肯定不喜欢。
“嗯,下次过来的时候给你带一只大鹅,用大锅炖一锅,保管好吃。”
“你还会炖大鹅?”
时想想没做过。
想着应该不难。
“能吃!”
“那行,我等你给我炖大鹅!”鸿爵骁扭头,目光落到墙上的挂历上:“早点过来,还有一条商业街等着你开业呢!”
“哥,你也可以!”
她感觉他在压榨童工!
鸿爵骁面色一紧。
他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他不行。
“还是等你过来吧,兄妹齐心,其利断金!”鸿爵骁义正辞的说。
时想想无语的掀了掀眼皮。
“对了,你要的家禽饲料配方和科学饲养方式书我帮你弄到了。”鸿爵骁起身,取来厚厚的几本书放在时想想面前:“我那个朋友说,这些足够撑起一个家禽饲养场。”
时想想立马来了精神,拿起一本书就翻起来。
翻了两页,时想想就知道是好东西。
“哥,你可真是我亲哥。”
好东西他真舍得往外掏。
鸿爵骁得意的抬了抬下巴:“还行吧。”
他实在想不明白。
白白净净一小姑娘,怎么会对养家禽感兴趣。
时想想看得津津有味,最后干脆抱着书回放进继续看。
天快要亮的时候才不舍的合上书,拉上被子睡觉。
第二天睡醒后,她立马联系了运输队的车。
带上这段时间在羊城的战利品,载着几车从羊城以底价卖的压仓底的尾货启程回家。
“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时宏伟抱着一大捆成衣,仰天长叹。
本来以为回程能一路睡到家。
哪里想到,运输队去加个油的功夫,都要下车卖货。
时向东也好不到哪里去,两只眼睛全是黑眼圈。
“两位时同志,小老板已经卖掉两千斤劳动布了,你们可要加油啊!”章程特意过来提醒他们。
时宏伟和时向东立马挺直了后背。
“小妹是魔鬼吧?”
这个偏僻的镇子,她都能卖出去两千斤劳动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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