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斗篷抬手甩出一把粉末。
灰斗篷抬手甩出一把粉末。
唐三袖中药粉反洒。
两股粉末在空中一撞,灰雾散开。
宁荣荣的声音响起。
“七宝有名,二曰速!”
朱竹清速度暴涨。
罗衡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前已经多了一只幽冥灵猫爪。
灰斗篷还想退。
元羽脚下雷光一闪,落到他身前。
“箱子留下。”
灰斗篷咬牙,身上魂环亮起。
五环魂王。
马红俊眼睛一亮。
“还真敢打?”
灰斗篷刚释放武魂,一股阴冷气息从屋顶落下。
独孤博没有现身,只淡淡说了一句。
“动一下试试。”
灰斗篷浑身一僵,魂环差点散掉。
封号斗罗。
他腿都软了。
元羽把木箱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账册、凭证、几块磨过印记的小牌,还有一封没拆的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有一个雪字。
宁荣荣走上前。
“这字和牌子上的一样。”
唐三看了一眼。
“新刻的那种。”
朱竹清从箱底抽出一张薄账。
“还有这个。”
薄账边角被火舔过,日期正是皇斗观摩战那一晚。
上面写着贵宾通道夜间开门两次。
一次是药箱。
一次是魂导灯阵配件。
元羽把信拆开。
上面写着:
“程管事令,天亮前清账。若万象追问,引向城北。若独孤博入局,立刻撤。”
独孤博从屋顶落下。
“程管事?”
灰斗篷脸色惨白。
罗衡直接跪了。
“我说,我都说!”
元羽蹲下,看着罗衡。
“别急。”
霞纹慢慢亮起。
“一句一句说。”
远处,灵鸢的火羽在夜里轻轻一闪。
几处出口同时传来轻响。
朱竹清的爪尖压在罗衡喉前,戴沐白的白虎虚影堵在外门。
朱竹清的爪尖压在罗衡喉前,戴沐白的白虎虚影堵在外门。
跑字,已经不用想了。
罗衡瘫在地上,整个人都在抖。
他本来以为今晚只是清账。
万象被引去城北,史莱克那些学生刚和皇斗打完,没力气再查。
可现在,史莱克的人一个不少。
宁荣荣在,朱竹清在,唐三在,连受伤的戴沐白都守在外门。
更可怕的是独孤博也在。
罗衡的膝盖一点点软下去。
他来清别人的账。
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也在账上。
陆沉脸色也白了。
程管事那句“若独孤博入局,立刻撤”,原来不是给他们看的。
可那句话写在信里。
信还在箱子里。
程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看见。
元羽把信在罗衡眼前晃了晃。
“看清了吗?你们是弃子。”
罗衡嘴唇发抖。
“不可能,程管事答应过我,只要清掉账,我就能离开索托。”
独孤博冷笑。
“离开索托?你刚才差点离开人世。”
马红俊没忍住。
“前辈这话说得好。”
独孤博扫了他一眼。
马红俊立刻闭嘴。
元羽把信交给唐三。
“收好。等会儿问话用。”
唐三点头。
蓝银草把罗衡和陆沉缠得更紧。
草叶勒住两人的肩臂,也护住他们的后颈。
有人要灭口,他们就得活着。
戴沐白守在外门,听见里面动静,脚步已经往前动了半步。
赵无极一把按住他。
“守门。”
“里面打起来了。”
“你进去也帮不上元羽,守住门就是帮忙。”
戴沐白咬牙,硬是站住。
下一息,一个黑衣人从侧门想逃。
戴沐白眼神一冷。
白虎武魂附体。
“现在我帮得上了。”
他一脚把那人踹回通道。
赵无极笑骂。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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