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道。
她回头道。
元羽从屋顶跳下来。
“接应的人不想让我们追车。”
马车声从巷尾传来。
元羽转头,只看见黑棚马车拐过街角。
他没追。
霞纹没亮。
那辆车是诱饵。
朱竹清把人拖回来。
元羽蹲下,拍了拍对方脸。
“谁派你来的?”
那人咬牙。
“城北……”
话没说完,嘴角就冒出黑血。
唐三立刻捏住他的下颌,可已经晚了。
“牙里藏毒。”
朱竹清脸色冷。
“死士?”
元羽摇头。
“黑市魂师,拿钱办命。”
唐三把没烧尽的纸角拼了拼。
上面只剩几个字。
“罗衡,贵宾通道,子时。”
元羽笑了。
“这东西比城北靠谱。”
唐三又翻出一片更小的纸角。
上面有半个“程”字。
字迹被烧了一半,看不出全名。
元羽把那片纸收进袖中。
“程。”
朱竹清道:“人名?”
“大概率。”
“雪岭商会的人?”
“不一定。”
元羽抬头看向夜色。
“越是想藏的人,越喜欢让别人替他露面。”
朱竹清问:“城北呢?”
“假的。”
“为什么?”
唐三把烧焦的纸角放到掌心。
“这里烧的是传信纸,旁边有防潮蜡,说明他们急着清理联络痕迹。真要把我们引去找尸体,不会把真正的时间和地点也留在同一间屋里。”
元羽抬起日轮刀,霞纹淡淡亮着。
“城北是给我们看的。贵宾通道,才是他们没来得及收干净的地方。”
唐三看向他手里的刀,没有多问。
唐三看向他手里的刀,没有多问。
三人离开雪柳巷时,巷口灯火还在晃。
元羽回头看了一眼。
幕后人故意留下城北两个字,是想把他调走。
真正该去的地方,是斗魂场贵宾通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股阴冷魂力。
唐三脚步一顿。
那股气息很强。
朱竹清也停下。
元羽却笑了笑。
“独孤雁的信,应该送到了。”
唐三没有笑。
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不是普通魂师能有的。
如果来的人真是毒斗罗,那今晚的局会更麻烦。
可元羽看起来反倒轻松。
唐三问:“你早猜到了?”
元羽道:“独孤雁那脾气,不找爷爷才奇怪。”
朱竹清道:“所以你才让小舞留在学院?”
元羽脚步停了一下。
“学院有院长和赵老师,暗处还有青鸾叔他们。她在外面乱跑,更危险。”
他嘴上说得轻松,脚下却已经快了。
唐三没有再问。
元羽对小舞的异常一直很敏感,却从来没点破。
这种不点破,本身就是一种保护。
朱竹清也听懂了。
三人没再说话,沿着暗巷往学院赶。
元羽把酒葫芦挂回腰间。
“走吧,回学院。”
回去的路上,朱竹清一直没有说话。
快到学院时,她才开口。
“你刚才没有追马车,是因为霞纹?”
元羽点头。
“嗯。”
“如果霞纹也被骗呢?”
元羽笑了笑。
“那就说明对面有本事。遇到有本事的人,更不能跟着他给的路跑。”
朱竹清记下了这句话。
唐三也记下了。
这不是魂技。
是查局的方式。
朱竹清忽然觉得,敏攻系追人很快,可有时候,停下来判断哪条路不能追,也一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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