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不敢看他。
“我只是个药师,上面怎么吩咐,我怎么做。”
宁荣荣道:“谁是上面?”
药师闭嘴。
霞纹没有亮。
药师是真不知道。
斗魂场里这些人被一层层隔开,收钱的不知道谁给钱,开门的不知道人要做什么。
元羽没再浪费时间。
元羽已经转身。
“小三,药箱交给你。荣荣,看住药师。”
“放心。”
后巷很窄,地上还有积水。
那名杂役已经跑到巷口。
他回头看见元羽,立刻加速。
元羽脚下雷纹亮了一瞬。
下一息,他已经出现在杂役身前。
杂役转身就跑。
日轮刀连鞘横在他脖子前。
“再跑,腿留下。”
杂役腿一软,差点跪下。
元羽没有当场动手,只把人提回药房。
唐三已经把药箱重新整理好,宁荣荣站在药师面前,药师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元羽把杂役丢在地上。
“谁让你换药?”
杂役低着头。
“我不知道。”
霞纹亮了一下。
元羽道:“换一句。”
杂役声音发抖。
“有人给我钱,让我把药包放进去。那人蒙着脸,我没看清。”
“他给了你什么?”
杂役从怀里摸出一枚小牌子。
牌子不大,上面刻着一个很浅的雪字。
宁荣荣皱眉。
“雪?”
唐三看向元羽。
元羽接过牌子。
牌子入手很凉,材质不像普通铁牌。
边缘磨得很圆,像是长期被人拿在手里把玩过。
边缘磨得很圆,像是长期被人拿在手里把玩过。
可那个“雪”字的刻痕很新。
元羽用指腹轻轻一擦,还能摸到细小毛边。
他翻到背面,看见一道细小划痕。
那划痕像是刻坏后又磨掉的印记。
唐三凑近看了一眼。
“原来的印记被磨掉了。这个雪字,是后来刻上去的。”
宁荣荣道:“那这个雪字可能也是假线索?”
元羽把牌子收紧。
“可能是假,也可能是假得太刻意。”
霞纹没给答案,只把凉意压得更重。
这不是许先生的东西。
许先生只是前面伸出来的手,递牌子的人才更麻烦。
后面还有人。
就在这时,药房外传来脚步声。
斗魂场主管阴着脸走进来。
“万象阁下,你们这是做什么?”
元羽把被换过的药粉丢到桌上。
“抓贼。”
主管看见药粉和杂役,嘴唇抿紧。
宁荣荣拿起七宝令牌。
“明晚的药箱,由我们自己保管。还有,斗魂场要给我一个解释。”
主管张了张嘴。
最后,他只能点头。
唐三重新收好药箱。
“够用了。”
元羽看着那枚雪字牌。
“明晚开打时间,应该也有变动吧?”
主管没接话。
门外,一名侍从匆匆跑来。
“主管,贵宾席传话,明晚观摩战提前到第一场。”
宁荣荣冷笑一声。
唐三把药箱背好。
元羽笑了笑。
“看来人家怕我们准备太久。”
他把雪字牌收起。
霞纹轻轻亮着。
这场局,又多露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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