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冷笑出声。
他去地下俱乐部给人改装车的时候,见识到了很多开着跑车的富二代。
那些小子喝醉了酒就在店里骂娘,说老爹停了他们的副卡,连个加油钱都付不起。
“打理账单?是方便监视我花钱吧。我在这头刷一笔,他那头的手机马上响一次。他要是不高兴,动动手指就能把卡停了。这叫给钱?”
林远喉结滚动,没接上话。
何域齐指尖发力。
“啪”的一声轻响。
那张象征着身份和财富的黑卡被他直接弹飞。
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掉进床头柜和墙壁之间最狭窄的死角缝隙里。
这个位置是何域齐故意扔的,因为林远穿着西装不好蹲下去捡。他只是想装装逼多要点钱而已,不至于把无上限副卡往外扔。
“这叫给我套狗链子。”何域齐目光冷冷地扫向林远。
林远脸色大变。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捡那张卡。那缝隙极窄,手根本伸不进去,必须把沉重的实木床头柜整个搬开才行。
何域齐没管他,视线落回托盘里的房产证和车钥匙上。
“房子写了我的名字?”
他问。
林远直起身,语气有些干巴巴的:“目前还在段董名下。等您的户籍档案转移回京市,正式认祖归宗后,立刻安排过户。”
“车呢?”
“车在集团名下,专门配给您个人使用。司机也是段董亲自挑选的退役特种兵。”
何域齐彻底听明白了。
全是使用权,没有所有权。
段正华拿出一堆看似价值连城的东西,实际上连一根毛都没真正交到他手里。
只要他不听话,这些东西随时会被收走。
“拿走。”何域齐左手一挥,直接将房产证和车钥匙扫回托盘。
“大少爷……”
“拿回去。”
何域齐打断他,下颌微抬,眼神里透着狠劲,“少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我不开别人的车,也不住别人的房。要给钱,直接打到我名下的银行卡里。”
林远端着托盘的手僵在半空。
他原本以为这个在泥坑里长大的混混会被眼前的泼天富贵砸晕,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段正华的控制手段,并且毫不留情地掀了桌子。
“我会如实转告段董。”
林远收起轻视,低头退了出去。
厚重的双开门重新关上。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江圆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不锈钢鞋拔子,整个人趴在厚厚的手工地毯上,撅着屁股,将鞋拔子伸进那个狭窄的墙角缝隙里。
“老婆!”何域齐吓了一跳,左手撑着床铺就要往下挪,“地上凉,你趴那干什么?快起来!”
“你别动!”
江圆圆整个人趴在厚厚的手工地毯上,撅着屁股,不锈钢鞋拔子在墙角缝隙里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何域齐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没受伤的左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
他没拦着,视线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落在因为趴伏姿势而紧绷的布料上。
那浑圆挺翘的弧度,晃得他眼晕。
这姿势也很好。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手顺着腰向上摸,圆圆的刚好坠在掌心里。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老婆,你再这么撅着,老子刚接好的骨头怕是又要断一回了。”